又矫健,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
少年胡思乱想着,折好了衣物,放在床头柜上,又去看彦卿。
彦卿骑在成年的他身上接吻,脸庞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而年长者则双手托着彦卿的屁股,带有情色意味地揉捏。
——少年景元现在几乎可以确认,那人确实就是许多年后的他自己了。不说长相,那人思考问题的方式与他很像,当那人开口时,少年几乎可以猜出他之后要说什么。
不知道他现在多大……少年又想。仙舟人成年后容貌便不会发生变化,因此只能从细节推测年龄,一个一百岁的人几乎不会怀念孙辈,而一个五百岁的人很可能在和你奶奶听同一支怀旧金曲。
少年景元看二人接吻,他觉得也许这是一两百年后的自己,因为他常听人说,仙舟人到了大几百岁后,对性爱就没有那样强烈的渴求了,比起插入式性交,许多仙舟人更喜欢搂抱着温存,只有一两百岁的年轻人才会性欲勃发。
成年景元微微动了动,与彦卿分开,他低声对另一个自己道:“看馋了?”
少年景元颇不擅长对付成年的自己,他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我没有!你们继续!”
彦卿闻声回过脸来,也去看小景元,他注意到另一处的变化:“哥哥,你硬了。”
他说着就从景元的身上下来,走到床边,隔着一层布料,用手去摸小景元的阴茎。
少年景元人小,阴茎也不大,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在彦卿同样不大的手掌抚摸下颤颤巍巍支起一个小帐篷。
“呃……”少年景元有些难堪,他并拢了双腿,出言阻止,“你别摸了!”
彦卿低头看少年下身的反应,又抬眼看他涨红的脸、颤抖的睫毛,心说老头子小时候怎么这么难伺候,都硬成这样了还挑三拣四。
他面上却不敢抱怨,人人都说骑虎难下,他这一前一后两头小大狮子,也难办得很呐。
他抿了抿嘴唇,停下了抚摸的动作,换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小景元的裤管摸进去。
彦卿的手指还没碰到小景元的皮肤,他就被一掌拍了个趔趄,掌风直冲他胸口而来,鲁莽而强劲。
少年景元一掌既出,他跳起来,胡乱扯了床上的衣物蔽体,双目通红:“都说了不要!”
彦卿对将军景元不设防,自然也没想着提防少年景元。按说这一掌往常的他必能轻易侧身闪过,这下却实属大意,他被少年的巴掌扇了个十成十,肺管子一震,痛感直接蹿到天灵盖。
彦卿昏头昏脑地就要跌坐在地,一直坐在后头看戏的景元起身,顺手接了小徒弟兼小恋人,抱他起来,将他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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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以食指轻轻按了按彦卿的太阳穴,这才对另一个自己道:“你手上那件袍子是我的。”
少年景元如同惊弓之鸟,扑棱棱将男人的外袍丢在地上,却没了蔽体之物,只得难堪地以手臂抱住自己。
景元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只是脑袋一热,想给自己和彦卿的房事来点乐子,哪想到落到要给恋人和少年时代的自己调解矛盾的地步。他头疼道:“有事好好说,动手做甚么?”
彦卿被小景元一巴掌打蒙了,双眼泛着生理性泪水,半撑起上身,勉强道:“都硬成这样了,我摸两下怎么了……”
小景元对彦卿怒目而视:“可我说了让你别摸!”
彦卿自知理亏,但景元不让着他,这让他很恼火——哪怕这个景元不是他的景元。他瘪嘴道:“对不起。”
少年景元见彦卿一副可怜模样,两眼却又忍不住乱看,从那含泪的双目一路看到光滑的小腿,他忽然气消了。
这时,彦卿又忍不住嘀咕起来:“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我都是这样摸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