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景元又慌了,他连声问:“怎么了?难受?”
彦卿单知道少年景元未经人事,却不知道他这样无知,他崩溃地大叫:“我要高潮了!你抱紧一点!”
他感到少年无措的双手环绕住他,像坏了半边翅膀、摇摇欲坠的机巧鸟似的。下一秒,他却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可靠的怀抱,一个宽阔的胸膛,熟悉的气息笼罩了他。
景元抬腿坐上床,掀开彦卿身上的中衣到胸口,将已经进入高潮的年幼的恋人后脑平放在自己大腿上,按着彦卿的膻中穴,为他顺气。
小景元穿越来之前,彦卿已被景元肏得高过去两次,第三次濒临高潮时,景元不肯继续了,怕他爽得撅过去。
……结果还是撅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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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本以为少年的自己最多亲一亲戳一戳揉一揉,哪里想到他孜孜不倦——又或、天资聪颖——到这个地步,居然把彦卿指奸到再次高潮了,他只是离开那么半分钟,披了件衣服趿着鞋,去门外签收机巧鸟送来的一批印章,没想到回来就看见彦卿软绵绵地倒在另一个自己怀里,浑身颤抖,双目无神,露出的眼白比眼黑多。
“你就不知道悠着点?”景元一边以掌按摩彦卿肚皮,一边教训年少急色的自己,“他才十五岁,都没发育完全,不能狠做。”
少年景元却盯着彦卿,他喃喃道:“难怪呢……位置不对……”
“什么?”景元没听清。
“我……”少年尴尬道,“我还以为我摸的是屁眼呢,原来是屄啊……”
景元愣了两秒,发出了一阵爆笑。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张床连着架子都在颤抖。
“你笑什么!”小景元怒道,“我哪想到他没有屌!何况——你不就是我吗?你怎么好意思笑你自己!”
景元抹去眼角笑出的两滴泪:“我哪里记得七八百年前的事情?我只记得自己小时候对性一窍不通,可没想到傻到这个地步!”
小景元很擅长抓重点:“‘七八百年前’?!——你今年八百多岁了?!”
景元脸色一沉:“八百一十二岁,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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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最多两百。”少年摸了摸鼻子。
景元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能活八百多岁,当上了罗浮将军,有个老婆,没有孤独终老,还不高兴点?”
少年嘲笑道:“你男友不是才十五?那你不是活了快八百年才有老婆?——有什么好高兴的。”
景元:“……”
他巧舌如簧,难得被人用话噎住一次,不过念在这人正是自己,因而也没什么可继续杠下去的。
他探了探彦卿的脉象,见并无异常,应当只是累得睡着了——前一日快午夜两人才下班回家,黎明时彦卿醒了便不肯睡,拉着他的手泄了一次,之后日头高照,两人回来前厅上班,却因是正月里,根本就没什么公务可处理,便干脆遣了零散侍卫,在耳房里抱着睡觉,睡醒便做爱,做完又睡,睡醒了又做……如是反复,饭都没吃几口,可以说得上为爱昏天地黑。
景元将彦卿慢慢翻了个身,以肘按摩彦卿的大小腿肚。
“他没事吧?”小景元回过味来,他刚才居然把这个弟弟……用、手、肏、晕、了,他后怕道,“他是昏过去了吗?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太累了而已。”景元说,“他的事我来操心,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要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