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皆有代价,不晓得臻净和尚对他们好是出於何种用意。他看明月寺的和尚特别不同,多是相貌清秀、容貌端正的样子,无论是十岁左右的沙弥或是臻净那样的大和尚,但年纪更大的僧人就没有了,实在古怪。
这疑问没多久就有了答案,那夜他水喝多,夜里憋不住出来撒尿,听见不远处的僧房传来怪异人声,似痛似欢、似泣似笑,其中声调气息夹杂诸多暧昧声调,珦澜一听即知是出於何事,挑了下眉悄悄潜到附近窥探。
他终於明白明月寺哪里不同了,原来臻净说另有别的营生,指的即是暗娼。僧房里各种ymI景象都被室里的灯火映照在门窗上,夜里这些僧人们对寻欢客是别种样貌,如此送往迎来的做皮r0U买卖,而且不乏衣着华贵之人,有男有nV。
「臻净也是麽?」珦澜心中生疑,随即又有答案,臻净怎麽可能不是风月中人呢,怪不得之前见其衣着端庄又透着若有似无的惑人魅力,大概就是因为暗地里在做这种生意吧。如此想来,臻净对他好或许别有目的,他怅然失笑,摇头往回走,却一回头就看见臻净站在不远处含笑睇来。
珦澜走向他脱口道:「大师你真是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谁,神出鬼没的。」
臻净微笑回曰:「我若不是人,而是修炼中的鬼怪JiNg魅,那便要生食你的肝才对呀。」
珦澜脸上微哂,不知该回什麽话,又听臻净说:「知道了?」
「嗯。」珦澜吁气,他说:「不过你怎麽知道我在?」
「方才送走贵客,经过附近就瞥见你的身影。你的病还没好,不宜在外吹风。我送你回去吧。」臻净温柔在其腰背轻推了下,将人带离这y1UAN之境。这时他和珦澜讲话就不再用表面客气的那套称呼,而是直呼你、自称我了。
珦澜一路上都在思索如何与之应对,臻净主动跟他聊:「你是不是在想,我帮你是别有目的,其实是想收你进明月寺做这皮r0U生意?」
「呃、嗯。」
「起初确实动过这心思,可是你来历不明,只不过明月寺长期受到不少权贵布施、帮忙,也不可能随意收些身份不明的人。再者,你并非自幼经过专门的调教,伺候不好人的。我也不是b良为娼那样的人,所以那样的念头很快就打消了。」
珦澜听了更为不解:「咦,那臻净大师你为何还帮我们?」
臻净轻笑:「不必称大师,就喊我臻净吧。帮你啊……我想想,嗯……或许是我想要一个朋友吧。」
「朋友?」
「对。一个跟我背景从来都不相关的人交朋友,碰巧你合我的眼,觉得有缘就多留心了。这说法你信麽?」
「也没什麽好不信的。」珦澜带着困意回话:「不管你这话是真是假,我不愿做的事也是不会去做的。」
臻净点头认同:「这倒是。不过方才我见你对那些事似乎并不很厌恶。」
「与我无关的事,自然没什麽好恶。」
「听起来真不像凡间众生会说的话。其实做那事是很快乐的,和吃饭睡觉一样图个自在舒服,也没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