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脖颈吸吮出一块又一块的红斑,看沈孤雁实在坚持不住双眼要闭不闭,才满足喟叹一声,拉开铺盖将两人覆盖起来。
少年人的情窦初开起始都是那么美好,在浓情蜜意时交付出自己的一切,水乳交融后感情就到达顶峰。
经历过羞涩而神秘的第一次后,后面的再尝试就是那么的顺水推舟。沈孤雁是乐得享受的人,品尝到其中乐处妙趣后,那种享乐的心态压过了敞开腿暴露自己第二性征的羞耻感,更何况对象还是他并无什么偏见的沈孤鸿。
他们相拥睡去,相拥醒来,沈沧海找到水源引进伏龙谷,他们已经不用缺水这个借口,更懒得去找别的借口,大大方方泡在一个桶里,坦诚相待,在热气的蒸腾下探索彼此的身体。
沈孤雁喜欢亲吻抚摸,沈孤鸿喜欢插入喷薄,一个寻求心的归属,一个索求身体的渴望,彼此身体的契合让巫山云雨的每个阶段都有声有色。沈孤鸿尝试过用谷道交合,那处毕竟不是天生承欢之地,没有液体润滑,沈孤鸿再仔细小心也造成了些撕裂,但触碰到女体不曾拥有的那一点时,流窜在四肢百骸的电流让沈孤雁感受到了陌生难挨的快感,少有的控制不住惊呼出声。
缓过神来,这滋味让他感到怀念,沈孤鸿有点想放弃,怒张的物件往上蹭了下,想用那道雌穴结束今日的交欢。
修长的腿缠了上来,沈孤鸿感觉被压得腰身一沉,抬眼看向沈孤雁时,沈孤雁将嘴唇送了上来任他品尝。沈孤雁乐得尝试一种新的交欢方式,在沈孤鸿沉浸于他的亲吻中时,手探下去友好地和那物打了个招呼,握着沉沉物件,往谷道送去。
沈孤鸿惊讶之余,只能尽可能轻缓地减少对他的伤害。
结果证明尝试是值得的,沈孤雁几乎是哽咽着,咬着沈孤鸿肩头,仅仅靠沈孤鸿抽插射出来,这是用前方从没有体验过的,每次沈孤鸿结束了他还硬挺着,只能让沈孤鸿用手解决。他将这归根于双性的身子总得有一处发育不全,他恰恰是女穴罢了,恐怕尝不到普通女性能感受到的一成,细想来,着实有些可惜。
沈孤鸿不知他在想什么,沈孤雁懒洋洋地任由他翻来覆去,手指也懒得动弹一下,沈孤鸿将累极的沈孤雁拉入怀中,亲吻他鬓角,沈孤雁在他怀里得到少能拥有的温柔,贴得更是紧密。
两人胶漆粘腻,像正午的太阳,热辣辣的毫不遮掩释放自己浓烈的喜欢,如此耀眼。
只是世间常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盛极则衰。
燕侣莺俦似乎都有一个诅咒存在,那便是不能善终。
沈孤鸿满不在乎。
他自思忖这些少时美满、最终离散的怨侣,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故事里有一个负心人,而自己不是这种人,他喜欢极了沈孤雁。
喜欢他在满月下舞剑,喜欢他在小亭看书,喜欢他什么都不做的在自己眼前。
被褥堆在床头成了一个软软的小山包,沈孤雁陷在其中,被软褥层层包裹。沈孤鸿俯身亲吻他光裸的小腹,那里被顶撞着,依稀可见沈孤鸿的形状,他虔诚无比地用唇舌在那寸皮肤上流连。
沈孤雁抚摸着他脸侧,他握住那只手,从指尖往上,舔吻到颈边,沈孤雁耳垂红得滴血,他含住咬了咬,附在他耳边悄声说:“阿雁为我怀个孩子罢。”
沈孤雁皱起眉,有些不悦道:“胡说八道什么。”
沈孤鸿将之视为对他捧出的、炙热的感情的拒绝。
无论沈孤雁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句话,也无光紧要了。沈孤鸿把委屈和心痛化作肉体上的愤怒,莽撞地寻求释放。沈孤雁被折腾得很惨,他们初次结合笨拙的探索都没让他感到痛楚,今次白色浓稠的液体混着血滑落腿根,他第一次在事后没有投入沈孤鸿的怀抱,而是有些恐惧地退了退。
冷静下来,他望着沈孤鸿,眼里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叫沈孤鸿感到恐慌。
“你先出去吧,今晚我想一个人睡。”
沈孤鸿没有拒绝,弄伤沈孤雁的是他,他也没脸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