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旁听的沈孤雁倏然起身,说要练剑,出门时却突然回头看了眼沈孤鸿,目光沉沉如夜色,冷得端木金都有些被吓住了,实属不知道他这是闹哪出。沈孤鸿很冷静,还问了几句如今生意情况,客客气气地将端木金送出门。
他晾了沈孤雁一天,天黑了才去找他。沈孤雁才沐浴过,仅穿着中衣,将还在滴水的头发拨在椅背后,略显慵懒地斜坐着,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夹着本书在看。
沈孤鸿才进门他就察觉到了,实在懒得理他,将书翻了一页权当没有看到。沈孤鸿也很自觉,去盆架那取了块干燥的绸布过来,撩起沈孤雁滴水的头发,细细擦了起来。
或许是烛火昏暗不宜看书,或许是沈孤鸿手法很好,擦个头发都能感觉到舒服。沈孤雁昏昏欲睡,眼前光线被挡住了,然后嘴唇感受到一阵濡湿柔软,熟悉的气息让他本能回吻。
舔开唇缝,舌尖扫过齿列,沈孤雁被圈外怀抱与椅子之间,偏头躲过他进一步的攻势,问道:“沈孤鸿,你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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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
说着,伸手扼住他下颚又吻了上去,沈孤雁应是才喝过茶,嘴里有淡淡回甘的苦味。沈孤鸿搂着他腰一翻身,他坐在椅子上,沈孤雁被迫跨坐在他腿上。
这样的姿势叫沈孤雁难堪,他挣扎了一下,沈孤鸿将他按得更紧。
“你究竟要做什么?!”
沈孤鸿不答,抽开沈孤雁中衣上松垮打着的结,一拉,衣服松松堆在沈孤雁腰身,突然受冷让他皮肤肌理紧绷起来。
他二十九年如一日地练武,肉体匀称饱满,指触上去又柔软细腻得如同名器,沈孤鸿爱不释手地把玩抚摸,从腰窝摸到脖颈,从腰侧揉捏到胸前,抬眼一瞧沈孤雁神色古怪,耳根红得似夕阳下的云彩,他定定看住,手指如鱼游进沈孤雁裤腰,轻轻捏一捏起了反应那处。
沈孤雁如遭雷击,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
沈孤鸿凑到他耳边轻笑:“阿雁硬得好厉害。”
他勾下沈孤雁的裤子。
“让我帮帮阿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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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孤雁性格更像沈浪王怜花的杂糅,在很多事上颇为不羁,于性事上更是享乐为主,别的从来不在乎。
沈孤鸿明摆着要操他,他挣扎不过,劝说不了,甚至体位的问题也没得商量,于是乎干脆摆烂,大方给操。
只是没想到沈孤鸿强硬自信的背后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指尖干燥就要硬闯,干涩得不舒服之下,那道私密的极乐之门就越是不容侵犯。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就折腾出一头的汗。
沈孤鸿亲吻沈孤雁胸口,含住尖尖一点,轻轻往外撕扯,痛麻酸胀外还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舒爽,让他因为沈孤鸿太磨蹭而冷静下来的疲软又微微有冒头的趋势。
沈孤鸿握住慢慢撸动,沈孤雁看着他的手,粲然一笑:“要不还是就这样吧。”
这已经不单纯是想交欢的事情了。
沈孤鸿抱着沈孤雁倏然起身,将人放在床上狠狠亲了一口,“等我。”
沈孤雁看着自己翘立的胯下,想着美味都在等待后,还能怎么?忍吧。
沈孤鸿也没叫他等太久,至少在沈孤雁清心寡欲之前赶回来了,他拿着一小盒药膏,沈孤雁狐疑地接过来嗅了嗅,普通的金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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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能用就行。”
他还是趴在沈孤鸿身上,像一头豹子,慵懒华贵。沈孤鸿一手按着他腰身,一手沾满了脂膏,浅浅往他体内送。沈孤雁埋首在他肩颈,闷闷喘着粗气,不时抬头细细碎碎亲吻沈孤鸿脸颊下颚。
药膏在内里抹匀,用的量很足,化开就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直到两指能在那处微微分开,沈孤鸿才抽出手指换了自己进去。
满足得只叫人想喟叹。
沈孤雁显然已经没有了才开始游刃有余,用身后交媾显然不是他想的吞进去那样简单,一开始是胀,然后就是被撑得太开的麻,沈孤鸿一动就开始疼,他也是懂风情的还忍了会儿,疼得满眼的泪,正要叫停,沈孤鸿蛮横一撞,似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腰一酸,呼吸的声音都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