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间游弋,勾引着、挑逗着,煽动干柴上的星火:“这么自信?”
?忽然,腰身被有力的臂膀揽住,天旋地转间两个人位置颠倒,杨修贤感觉脊背隔着衣物撞上墙壁,吃痛声被激烈的唇舌堵住。
?撬开牙关,唇齿交缠,接吻演变成了一场角斗,男人的舌尖狠狠碾过杨修贤的上颚,逼着他泄露一丝颤抖的喘息。
?粗糙的胡茬扎得杨修贤又痒又疼,却也没推开他,只是双手纵容着顺肩胛骨向下滑,揉捏男人结实的臀肌。早已勃起的性器束缚在裤裆里,杨修贤用力将它摁向自己,隔着布料磨蹭。
?在情动的顶峰,两个人急切地解开彼此的裤口,让火热的硬物相互厮磨。男人发烫的掌心包裹着杨修贤浑圆的臀肉揉捏,把那一片碍事的布料剥离,在腿根掐出丰润的肉感。
?唇齿追逐吮咬间,男人抱着杨修贤的臀将他抬高,只留下脊骨顶墙的一处支点。陡然的失重让杨修贤暗呼了一声,修长的双腿环住男人健壮的腰臀。
?他最不喜欢抱肏的姿势,仿佛要把阴囊都撞进屁股的深度,总会让杨修贤很快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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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恶的男人正在忠实地证明“把你操坏”这句台词。
?说来有些滑稽,其实杨修贤是个怕疼的人。如果那些莽撞的男孩不做前戏就想挺着肉棒硬上,会被杨修贤毫不客气地踢下床。但这个粗鲁的男人仿佛是个例外,粗硕的肉冠蛮横地挤进窄小的穴口,撑开堆叠的肠壁,干涩的摩擦逼得杨修贤咬紧牙关,额上浮起汗水。
?“慢点……太大了……”
?下身撕裂的痛感不断加剧,肛口的一圈褶皱完全被撑开,皮肤仿若要被撑裂一般透出鲜红的血丝。
?性器被紧窒的肠壁裹得胀疼,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托着杨修贤的双臀掰得更开,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再缓缓拔出来,带出一层淫秽的水光。只尝试了几次,熟软的穴口就适应了老熟人的尺寸,轻而易举被大肆侵入。
杨修贤觉得身心都被那根肉棍填满了,凶猛的茎头还不罢休地往更深处抽动,顶弄翻搅着全身的肺腑。过度填满的饱胀感让杨修贤几近窒息,可他却无法抑制地被这种熟悉的窒息感唤起,在疯狂的操弄中沉溺。
?猛烈的刺激让杨修贤瞬间射了精,像当年那个青涩的雏妓一样。
?但他又注定不再是曾经的杨修贤了,他用力收缩肠壁,绞紧体内作恶的性器,又有节奏地含吮吞吐,摆动腰肢,满意地听到男人沉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紊乱了呼吸。
?男人勾起嘴角,拍了拍富有弹性的翘臀:“这么快就想我射?”
?不应期还没过,杨修贤又晕又疲,抱住男人的脖子咬了下耳垂作为回应,后穴绞得更为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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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啊,”他嗓音沙哑,糅了暧昧的轻喘,“那你射不射,三哥?”
?三哥这个称呼是杨修贤从酒吧酒保那儿听来的,也不知道是排行老三,还是名字中带“三”,反正以前每次做到情欲深浓熬不住的时候,他都会喊男人“三哥”,咬字刻意拖出尾音,像是在撒娇。
?杨修贤感觉男人笑了,又好像没有。
?上下颠动的抽插骤然加重,杨修贤勉强抱住男人才不至于整个后脑后背往墙上撞。体内敏感的凸起被快频率撵磨,极度兴奋的肠肉死死绞住长驱直入的性器。
?两年后的第一次内射,杨修贤缓缓地舒了口气,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灌进了身体深处。随着性器从体内滑落,一汩汩精液涌出。
?杨修贤果然还是很讨厌这种黏腻湿滑的触感,他抽了男人的领带堵住闭合不上的穴口,防止液体染脏裤腿。腿被操得发软,支撑不住,只能倚靠着墙。
?可恶的男人却看起来神清气爽,粗大的性器还未完全疲软,沾着淫秽的体液笔直垂在裆下,让人挪不开眼睛。
?舌底没来由地泛起唾液,杨修贤喉结滚动。
?才刚打了一炮,他就又开始想念了,颇有点不尽兴的样子:“就这样?”
?男人知道杨修贤在打量自己的性器,也毫不避讳给他看,坦荡地仿佛理所当然:“你让我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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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以前你花钱操我的时候,我哭着求着让你快点射,怎么都不肯,现在我花钱了,你倒是温柔的很。
?“2万买你一炮,性价比有点低吧。”杨修贤冲男人勾了勾手指。当年第一次接客的时候,他射了可不止两次。
?男人走近了些,任由杨修贤对他动手动脚。他们在享乐方面,总有默契。
?“还吃得消?”男人问,隔着裤子摸上凹陷的臀缝,挤压塞进穴口的领带。
?杨修贤掐了掐沾着水光的茎头,那根不是人的东西即便疲软状态也尺寸惊人:“这得问你。”
?两个人都意犹未尽,但地点不算理想。
?男人提出建议:“不如去你的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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