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你过得如何。”
?杨修贤心跳猛地一顿,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你一直在骗我?”
?莫三鼻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偶然撞见的酒局、不让别人染指的专制、理所应当消失的酒吧,甚至连没开车这件事都在骗人,你问我为什么?
?杨修贤有太多的假设,但他张了张口,只是问:“你是不是喜……”
?“到了。”莫三鼻打断他,打断了使人错觉的温柔,“我们走吧。”
?画展开在艺术中心二楼,一楼大门口的保安揉着困倦的眼睛给他们开了门就走开了。
?坐在车里的时候还不觉得,此刻需要迈开步子走路,杨修贤觉得后穴里塞着的领带尤为不舒服,算不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柔嫩的穴肉,汲取了液体微微泛凉,恍若隔靴搔痒般的新奇快感折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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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观赏画作的,杨修贤快步将人拉到展廊尽头,层叠设计的展墙像是自然形成的屏障,遮挡了偷腥的两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倔强地不肯入眠。
?杨修贤有满腹的疑惑,却不知如何开口,沉默的氛围让他浑身难受。
?莫三鼻似笑非笑的表情,透露出杨修贤难以捉摸清楚的意味。
?“还做吗?”莫三鼻问。
?“做。”杨修贤重而狠地撞上莫三鼻的唇,含着不知对谁的怒意。
?短绒地毯有些扎人,莫三鼻把脱下的西装垫在杨修贤身下,杨修贤也很不客气,穿着整齐地坐了上去。莫三鼻想俯身吻他,却被杨修贤推开了,掌心下的肌肉手感不错,结实的胸肌快要把胸口的纽扣撑裂。
?杨修贤恍然想起自己是付了钱的,还没看过莫三鼻的裸体。
?“脱光了我看看。”他用食指戳了戳莫三鼻的胸肌。
?莫三鼻眨了眨眼,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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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跪在杨修贤面前,从领口的第一粒纽扣开始,一粒一粒地往下解,露出精壮的上身,鼓胀强健的胸肌上挂着性爱后的水珠,让他看上去性感得要命。
?杨修贤摁住他解开皮带的手,吞咽了一口唾沫,代替他拉下了裤链。那根折磨了杨修贤许久的性器被包裹在深灰的棉质内裤里,满满当当的一大包,顶端因再次勃起渗出液体,染湿了一整片布料。
?他还一次都没有为莫三鼻口交过,想尝尝味道。刚张口含住粗硕的肉冠,杨修贤就被扯着头发拉开,疑惑地抬头,便看见莫三鼻柔和的眉眼:“没必要。”
?心脏的一处被莫名抚慰,杨修贤有点想笑。他把口交当做什么折磨吗?明明以前干起来就不管不顾,狠心而又粗鲁的男人。
?“我喜欢,你给不给吃?”
?说罢,伸出舌尖在肉棍顶端轻舔了一下,感受到莫三鼻轻微一震。束缚后脑的力量撤去,杨修贤再次俯下身,将浅褐色的肉棍吞得更深,让细嫩的喉管包裹住它。
?不过杨修贤的功力也就到此为止了,莫三鼻之前射过一次,持久力惊人的好,杨修贤从最开始的跃跃欲试,到最后的舌头酸涩发麻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在杨修贤卖力口交期间,莫三鼻伸手取出杨修贤臀缝间的领带,用两根手指扩开湿软的肛口,没了阻碍的精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大股大股地淌。杨修贤被他抠挖得全身战栗,根本无法顾忌嘴里的活儿,尖锐的快感逼得他吐出那根又硬又烫的大家伙,颤抖着喘了口气。
?“你不该让我分心。”杨修贤“责怪”道。
?莫三鼻继续在湿热翕动的后穴中扩张搅动:“那就罚我,用你的这儿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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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笑着把人推到,爬到莫三鼻身上,扶起粗大的阴茎,用拇指搓了搓顶端,随后曲着腿、沉下腰,一点点坐了上去。先前被享用一次的穴口还沾着上回莫三鼻射进去的精液,浅红色的穴肉被硕大的圆头撑开,黏湿温热的肠壁几乎毫无阻碍地吞进整根性器。
?他闷哼了声,难耐地昂起脖颈,双手撑住莫三鼻的胸口开始摆着腰臀起伏。技巧娴熟的男人用手托住杨修贤肉实的臀,配合着下压的节奏腰胯用力向上挺动。
?杨修贤颤抖着腿根,低声的呻吟被莫三鼻猛烈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粗长的性器搅动一塌糊涂的后穴,发出响亮而淫乱的水声。
?春风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