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万万遍了,只是之前从未认出而已。
因为是梦,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吗?周深脑子胡乱的。
房间的灯开的很少,所以暗暗的,有种酒精的错感,可是这氛围为何又像是微醺。
周深忍不住抓紧了男人的手指。
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望着他,黑色的瞳孔如同深渊,让周深相信此刻自己是在梦中,而不是现实。
少顷,周深再次把眼睛闭上眼,男人也把手指从他手心抽出。
周深的手落在鹅绒被上,在男人转身之际,身后天籁响起:“别走。”
他回头,周深睁着眼睛,望着他,没有表情,仿佛刚刚的那一句,只是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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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原地停留片刻,转身,单膝跪在床边,两手撑在周深身侧,俯身,正大光明地去吻他。
从不为人知的黑暗中到心照不宣的灯光下,寂静的夜里有两个沉默的人,在彼此看不见的内心世界里叫嚣着,对于周深来说,这是来自恐惧的热吻。
“你是谁。”对方在吻他的颈侧,周深问出这句话时,他也没有停下。
男人的吻是那么炙热,好像是燃烧山河的热火,要把他融尽了,而是空气中的微风轻轻一吹,又将他重塑。
“戚哲。”在以为男人不会回答时,他说话了,“我的名字。”说话的热气喷在周深的锁骨处,他朝窗外看了一眼,落雪了。
但是他好热。
名字就像是一个开端,打通了一段被高山占住的路,将其延申向一个看得见的目的地。
周深半睁着眼,看着昏黄的天花板,灯光晕染着目光所及之处都暖和得不像是冬天,下一瞬,光被掩没,是戚哲面对着他,将亮遮挡。
面前的脸看的并不清楚,周深抬起胳膊,手指轻轻碰着男人的脸,又慢慢滑下描着他的轮廓。
戚哲侧头,跟随着他的指尖,去亲吻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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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一点炽热让周深仿佛感觉心被烫了一下,呼吸难顺,他张开小口,扯长脖子吸了一口气,而对方的吻也顺势落下,探出了舌头长驱直入,他防线崩溃,任由口腔被他人湿润掠夺。
还有什么比亲吻更接近彼此灵魂的事情。
柔软如蛇身一般的舌头在周深口中卷来钻去,滑过他每一颗牙齿,搅着他的舌交错戏弄,舔过他的上颚时,周深感觉到一阵酥麻从后背尾椎处延向脑子,夜晚似乎给他可以放纵的错觉,因为这一切让他自我暗示,这就是梦而已。
肌肤的蹭动让血液都开始升温,脉搏跳得阵阵颤动,连带着心脏都咚咚作响,男人双手穿过周深两侧,环抱住他,一些一些缩紧,紧到布料似乎都快被体温融化时,吞噬般的吻终于结束了。
周深闭着眼呼吸,胸口起伏,而对方的舔舐却才从脖颈的动脉刚开始,那湿润的软物配着不时的痴迷吮吸,从肩胛骨一点一点慢移至胸口,掀开薄薄纱织的睡衣领,周深颤颤巍巍的乳头就暴露了在他人面前,那一小圈红粉色的的乳晕好像那清潭中的花蕊,散着艳情,勾引着男人低头含上去,用强劲有力的舌头绕着这小巧乳粒碾弄,将它舔得左右摇弄,又用舌尖将其顶进乳肉之中,吸吮时也总免不了发出一些啧啧作响的耻音。
实在是好不一样的感觉,周深手抓着男人的头发,情不自禁地将胸部往上送,小嘴轻轻张开,就没由来地冒出了一声吟叫:“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又立刻闭上了嘴。
胸前两颗乳头已经被舔弄得红肿艳丽,可男人却还玩得不亦可乎,舌头拨弄着乳粒,将它推得上下抖动,吮吸时又如婴儿吸奶般专注,自下而上好几次用舌面重重舔舐一遍小小的奶子。
“唔……”周深哪受得了这个刺激,他微微睁开眼,眸里都藏了些湿润,男人却将吻移下,手抬起了他细瘦的大腿,先在他腿部内侧吻了一下,又低头去亲吻他的肚脐,碰到内裤也没有急着将它脱下,而是先褪去了睡裤,然后隔着棉质内裤去含吮那已经慢慢起立的小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