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五味杂陈,不知他这时若睁眼会如何看我,颜色会不会如河边黑水一滩?
马明心被我背在身上,头埋在颈边哭喘。还好是黑色的裤子,他的腿被我架在身,手箍着脖子,从头到胸到肚子甚至阴蒂,都紧贴在我背上。走路时刮蹭,淫水渗透。
我们又走回了一开始的地方,我带他回临时搭起的木房休息,屋内设备很简陋,只有一个小灯泡一对桌椅一张床。
我随手锁了门,马明心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难受的扭腰,抓着被子喘。
我也很硬,从小腹到胃都酸,全身发热。
裤子被很轻松的脱下,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扭成了一根又粗又糙的线,卡在他的阴唇之间磨着阴蒂。里面的玩具还在尽职的震动,外面躺了一根长长的线。
马明心的阴茎已经软下来,应该是刚刚被我背着的时候射了一次。我去扯那根搭在外面的线,那双细白的大腿就猛烈的抽搐起来,淫水潮喷马明心浑身颤抖翻白眼,被快感冲到无声,只发出急促的呼吸。
频率调到一档,玩具被拉到阴道口震动,我架在正上方看马明心,他缓了好久才看我,手臂抵着额头,眼角的泪滑下去滴到床上。
我的眼睛也红了,马明心哭起来那么漂亮,暖黄的灯泡照出他眼泪下剔透的琥珀色,如玉石般易碎,任何人看了都要勃起。可我的心好疼,好疼,这似乎已经超脱了色情片的范畴变成了悲情。
我像往日那样温柔的吻上去,穴道被开发的好进松软,我顶着玩具往里进,他害怕的开口求饶:
“唔…啊受…不,了……”
玩具被顶至快到宫口的位置,马明心全身被震的发抖,生怕我再往里。身下的手象征性的戳了戳,他就捂着肚子扯我的头发。
马明心泪涕横流,而我的眼泪随着重力一滴滴滴落,他的手移下,用大拇指帮我拭去眼角的泪。
“呃,不,不行了……呜,不用前,面好不好……?”
“好。”
木房不透气,汗水成了皮肤的粘合剂,泪水又把心隔远了。我们交换了一个漫长的潮湿的吻,玩具被扯出来,他还没怎么休息,又被我身下充血的肉柱插满。
马明心在接吻中发出嗯嗯哀鸣,手指套用他的淫水在后穴打转。湿透的花穴很好抽插,我直插到宫口研磨,后面也塞了一根手指往前列腺点上顶。
马明心想大口喘气,又被我亲的动弹不得。肠道被刺激的分泌出粘液,玩具顶进去的那一刻他差点咬到我的舌头,挣扎着想要换气。
我猛烈抽插几下顶进宫口,手指顶着玩具往后穴深入,马明心又潮吹了。小小的子宫包着鸡巴被随意的顶弄出新的形状,我摁住小腹上突出的山丘,他啊啊的推我的手,轻飘飘的不如一阵风。
“啊啊不要了…不可以了…好酸……”,衣服掀被掀上去,几根黑线缠绕住乳头,我拉着线扯弄,他挺胸又抖。过量的快感使那软趴趴的阴茎都重新勃起,我随便弄了几下他就忍不住射出来,抽抽着再射不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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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心的眼周被哭出敏感的红点,我用温热的手心蒙上他的眼睛隔着指隙亲吻。子宫内怎么顶都敏感,我又不控制力度,压着肚子操弄。他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屋内只有交媾的水声和亲吻的潮息。
玩具突然开到最高,前后隔着他的身体共同震颤,我快顶了几十下射在子宫内,马明心内道抽搐,全然失了力气好像要晕。我忙吸气一大口给他渡,他才从濒死的快感里抽出来,关掉玩具拿起手看,充盈着泪水的双眼眯张,已全然失焦。
我哭着趴在他胸前,身下半勃,我往里又塞了一根手指,马明心的腰顶不住的躲。
“呜,求你,呃…别弄了……会死的………”
我咬住胸粒不再弄他也不肯出来,胸间浅浅的沟壑淌着我俩的泪水。
马明心完全脱力躺在床上,小小的木板床叠了两个人的重量,他像一块被使用过度的抹布被我垫在身下,身上青紫的咬痕撞痕比那个我偶然遇见他的晚上还要严重。
我忽然哭的很大声,做个爱怎么会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