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过一样过着从前的生活。
做爱,做事。
金脉已断,所有人都在觊觎这笔横财,我每天被他们烦的要死,只有和马明心在一起时才能感到放松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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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发生过的事就像藏在脚里的刺,忽略虽不会造成什么大影响,但伤口也永远不可能愈合。
我尽力去补,却没想到这刺如此难抓,刚以为清完了,又从生活的细节里冒出来。
操。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幸好马明心也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秋天来的其实不明显,山上鲜少有树叶变黄。秋雨不比夏雨急,但却一样重,且多加绵长。马明心敏锐的告诉我现在已经到了秋天,让我帮他对上之前生日的诺言,给他买个板栗味的蛋糕回来尝尝。
当然好,好的不得了了。
我隔天就跑去镇上给他买,还给他带回一袋鲜板栗。
晚上马明心主动拉着我做爱,还让我抱他到桌上做。叫媚声大到大概有人从十米外经过都会听红了脸。
马明心一直捧着我的脸叫我看他,我盯着他做,连眼睛都不敢眨动一下。睁了半天他笑我蠢,吻我的眼睛让我闭上。
躺在木桌上就像划舟,夜晚淌入小河里,一切终于能结束了,我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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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被捉奸在床。
门直接砸开,我刚醒的时候还一脸懵,一群人上来捉我,我挨了几拳身上被打的青紫。马明心则直接被乌泱泱的人群拖行出门。
我俩被绑到狐仙洞里,他被架在台上,我被捆在一旁只能不停咒骂威胁。
一群手都没洗干净的男的把马明心摁在供台上,用黑布堵住他的嘴,摁住他的四肢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人群围成一圈观看,中间常有装模作样的尖叫声。
一个老人走出来敲敲手杖,我只有手脚被捆,还尚能站着跟他们说话。马明心的衣服也被扒下来,头和手都被麻绳捆住。两个人两只手掐住他白嫩的大腿,一个握着软软趴趴的阴茎,一个翻开马明心的阴唇把那口小逼展示给众人看,他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我气的头发都要直,整个脸都红了,能用力的地方都显出青筋。
“操你妈,放开他,你们他妈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老人站在人群中,语气郑重的说这是妖孽,会引来祸端,我们家要负责。我骂他为老不尊,傻逼一个。
这当然是没有什么卵用的,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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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下来求他们,说愿意不要主任的头衔,也不要自己的那份钱,想怎么分怎么分。只要能放了马明心就行。
他们看我如此“识趣”也没再为难,但这群傻逼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要做法事。
他们扶我起来帮我解开绳子,又让马明心穿好衣服给他套上了重重的铁铐锁链。
他们拍我的肩膀夸我年轻有为识大体,说这个主任该我当还是我当,责任该负还是我负。但是马明心是我家的,所以钱就拿来充公了。
马明心带着铁铐跪在人群中央,他的手腕和腿全肿了,有血迹有拖痕,白色的衣服上都是土痕,衣角处都被弄破。手铐很重,生锈铁摩擦着他细嫩的皮肤,我看的气短,生怕给他刮出什么好歹。
马明心的手脚背过去被铐住,铁链交叉成个麻花状。突然走出来个人,就是坐村口专门坑蒙拐骗的大爷。他几剪刀把头发剪短,手上拿着碗鸡血就往身上泼。又举了个符咒在头上烧,摇着铃铛转了一圈。然后郑重其事的说要他在庙里呆上七天七夜,这样就能祛除邪气。
我当时就绷不住了,气的大骂,把他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让他赶紧给我想办法去,别他妈等七天了。
“小哥,不用了,七天就七天吧。”
马明心声音轻轻的,血从头顶流到脸,然后顺着下巴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炸开。我感觉他朝我笑了一下,眼睛乖顺的下垂。
我想起他昨天反常的举动,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呆呆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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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我俩都沉默着不说话,推着我要去写保证书,我答应了。临走前,跟看守的人又是威胁又是贿赂,叫他们不要碰马明心,再三保证之后我才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