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头没尾,讲什麽?」
「你说,赶紧收好了,别让吴启发他们看见,会怀疑我。那你呢?为什麽不怀疑我?说不定我就是拿了一颗自己的子弹搪塞你。」
姜慈良的指腹轻轻刮搔着萧晦的口腔,他脸上泛起了cHa0红,身T不住轻颤,吐出了姜慈良的手指,「喔……那个啊。」他笑了笑,「通常ji8直的人都b较正直,不会撒谎。我看你ji8挺直的。」
姜慈良知道他又再讲垃圾话,於是一语不发就盯着他。
萧晦无奈地笑了几声,「好啦好啦,别那种脸看我。」
他咬了口姜慈良的手指,力道并不小,姜慈良皱起眉,低头一看指尖竟是被那疯子咬出了血。
「姜慈良,其他时候我不知道,可那一刻,我知道你没有。你没有撒谎。」萧晦轻声道。
姜慈良看着他,心底五味杂陈。
也许是第一次,姜慈良第一次因为谎言而感到心虚与焦虑。
替萧晦整理好一切之後,姜慈良便回到了房间。
他从房里翻出了另一只手机,例行X的查看有无留言,只见萤幕上显示一则留言,姜慈良将手机凑到了耳边。
「时间紧迫,动作加快。」
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慈良皱起了眉。
他放下了手机,平躺在那床狗窝里。
手掌碰到了狗窝里其中一颗球,他顺手拿了起来,他看着那颗球,心里想像着萧晦在宠物店里买玩具的模样。
嘴角带着笑,那神采奕奕的模样。
像他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拥有感情,不配也不能,只不过,到底已经多久没听见有人对他说一句「为自己而活」?
有时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一只狗,狗至少还能有灵X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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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彷佛生来便是被谁握在手上的武器,在谁手里便为谁效命,为谁染血为谁拼命。
他的人生是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任务穿cHa排列而成。
每个生命中出现的人,即使再贴近内心,也不过是档案夹里其中一张待办事项,一翻页便又与他无关。与他姜慈良毫无瓜葛。萧晦也得是,必须得是。
姜慈良丢开了那颗玩具球,小球弹到了墙角,「啾」了一声以後,戛然而止。
玩具的声音让他想起萧晦带着几丝SaO气的笑,夹杂着喘息,交错着SHeNY1N。
姜慈良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自己这辈子到底为了什麽在追寻?
渴望过什麽吗?萧晦渴望好好睡一觉,而他呢?
他望向了手边那部手机,若有所思,突然间隔壁房里发出了一阵巨响,姜慈良猛地爬起了身,他拉开窗帘往外一看,只见几个黑衣人冲进了院子里。
又是一声巨响,其中一个黑衣人倒了下去,姜慈良探出头,只见隔壁房间yAn台上萧晦浑身ch11u0,只随意套了件浴袍,浴袍衣带未绑,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半卧在yAn台头发乱得像鸟窝一样,yAn台栏杆上架着一把狙击枪,他手里夹着菸,微眯起眼瞄准,又开了一枪。
姜慈良连忙跑下了楼,潜伏在暗处里,想看清楚来得到底是哪一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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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楼上萧晦疯疯癫癫的喊着,「呐我家是不是太久没消毒了?这都跑虫子进来了!」
姜慈良踩到了一个中了弹的家伙,也不知道萧晦发S的都是些什麽子弹,一个个倒下的人竟都睡得香甜。探探鼻息,仍是温热的鲜活。
姜慈良拿过了地上那人的枪,萧晦似乎是透过狙击孔看见了他。
「小狗不会抓蟑螂。」萧晦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