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寒意，头一次听见他这样生气，毫无温度。这个人能独揽一整个娱乐城，又怎可能真的只是只笑盈盈的大猫咪？

姜慈良抬起手，奋力掌了自己一个巴掌，左边掌完换右边，那一掌又一掌打的用力，巨大的声响钻进耳机里，萧晦看得浑身J皮疙瘩。

「住手！」

姜慈良没听，仍旧抬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大门猛地被拉了开来，萧晦冲了进来，抓住了他的手，「你想把自己拍聋了吗？」

姜慈良抬脸看他，萧晦只见他嘴角都肿了，泛着血sE，萧晦盯着看了半天，紧皱着眉往他脸上揍了一拳。

姜慈良没躲，咳了一口血。

这都什麽C作？急急忙忙赶来心疼他打自己，结果伸手又是一拳？姜慈良实在没弄懂萧晦。

「痛不痛？」萧晦问道。

姜慈良摇摇头，「不敢痛。」

萧晦把那手机丢到了他腿边，「砸了。」

姜慈良没动。

「我让你砸了！！」萧晦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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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良仍旧一动不动。直挺挺的跪着不听话。

「站起来。」萧晦道，姜慈良站起了身，萧晦於是笑道，「我看你没聋啊，你没办法砸，那就滚吧。我不要你了，什麽破狗，忠诚都做不到。」他笑里只有冷，除此之外什麽情感也没有了。

一个眼神也没给姜慈良，萧晦语毕便转身就走。

「你不杀我吗？」姜慈良在身後问。

「你值得吗？」萧晦没回头，只往门口走，随後便听身後「啪」地一声。他转过头了头，只见姜慈良仍站在原地，皮鞋下那只手机早已踩烂。

小狼狗弯下腰捡起了起那满地碎片。

萧晦怔怔地看着他，方才Si活不肯砸的人正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捧着那碎成了碎片的手机，拿给了他。

「请你不要弃养。」

萧晦愣着看他，「你什麽毛病？不是Si活不砸吗？」

是挣扎也是评估。姜慈良没回话。他还不太能明白自己正在做出什麽决定，只是一看萧晦要走，就一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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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晦看着他，正等他说话。

「如你所见我效忠於别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评估我是否要为你背弃原本的组织。」姜慈良说道。

「我值得吗？」萧晦抬起眉，「谁知道你方才那阵拖延是不是在想藉口、找退路？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我的信任可不廉价。说给就给。」

他的语调听上去分明已经不生气了。

於是姜慈良看着他，斗胆道，「你不是看得出来我撒没撒谎吗？」

「我现在看不出来，看了你的脸只觉得讨厌。没别的感觉。」萧晦答道，一面扭开了脸不看他。

姜慈良没办法，低头掰过了那张倔强的脸吻他。一开始被萧晦甩了一巴掌，可姜慈良也不管了，又凑了上去。这回萧晦揍了他一拳，姜慈良晃了晃身子，仍是不走。

萧晦笑了起来，吻了上去，「搬来我房里。往後一分一秒都不准离开我的眼皮子底下。半步都不行。」

「是。」

「你C过那沙哑小宝贝没有？」萧晦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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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砸了手机会有什麽後果？」

「各种後果。不过你让我半步不离你，遭殃也得遭到你。」姜慈良道。

萧晦一听又笑了，「没差，反正我也惹了一PGU麻烦。那叫什麽？……亡命鸳鸯？」

反正绝对不是这个。姜慈良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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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姜慈良就搬到了萧晦房里。

小狼狗总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萧晦原本也不是计划要b他，不过是觉得若姜慈良没法放弃原本的主，那他也不强求。

谁知道姜慈良竟一阵拉扯选择了他？可萧晦也不否认自己藏着心机，内心里难免期待姜慈良对他坦白。因此才在小狗踩坏手机以後心花朵朵开。

「你原本待的是什麽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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