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十六岁那年的圣诞节,二哥告诉他:夏东雷Si了。
他不相信,但在被带到夏东雷墓前时,他听到了自己的世界崩坏的声音,他眼前一片发黑,跪在地上不住的又哭又叫,吐到胃袋里都没东西了仍止不住的cH0U搐,最後是叶肖叫来了医护人员给他强制注S了镇静剂。
那天之後他觉得自己被砍成了两半,一半疯了,另一半随着夏东雷Si去了。
最後是去年,他十七岁的生日,十七岁的圣诞节,他跟叶肖跨过了兄弟的界线,变成了”这种关系”,一开始x1Ngsh1所带来的快感的确稍稍抚慰了他崩溃的心,但随着时间经过,背叛夏东雷的情绪又开始发酵,快乐与愧疚交织成了恶X循环,每当他从美梦中醒来,现实总是一遍遍的提醒他:他Si了,而你背叛了他,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小宥子,今年的圣诞节你就满十八岁了,想要什麽礼物?」
叶肖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房里,搂着他细细亲吻,叶磷宥没有抗拒,但也没有迎合的意思,那双漆黑的眸子毫无焦点,只是静静地望着越来越暗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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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哥哥送的、都好…………」反正他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永远不可能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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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不只一次觉得自己在投胎这门技术活上不够灵巧,如果是生在一般人家或是更有权势的家庭的话,他想他的处境都不至於像现在这样,可他偏偏生在了需要卑躬屈膝跟叶家打好关系的温家,然後还跟叶肖这个大变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他歹命啊!
在被接去帮叶磷宥做例行检查的路上,温言想了又想,最後还是决定把长久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说你啊,真的打算就这样把你弟弟关一辈子吗,就算你讨厌你爸外遇,也不至於这样报复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吧。」
「你在说什麽?我对那孩子可是真心诚意的,跟我爸没关系。而且他的JiNg神状况那麽不稳定,当然是留在家里对他b较好吧。」
「这位大少爷您倒是说说看世界上有哪个真心诚意的哥哥会想跟自己弟弟ShAnG的?」何况他有病还不是被你们家给b出来的……後面这句话温言可没胆说出来,他们家医院明年要盖新大楼了,到时候还得倚仗叶家多出资呢。
「唉呀阿言,你不觉得b起温室里的漂亮花朵,那种受过伤、看似要凋谢了却仍坚强开着的花更美吗?」
「啥?」为什麽这人说的明明是中文但自己却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感觉?
「小宥子现在这样很好,我很喜欢,他也接受了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这不就圆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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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爸知道的话怎麽办?」
「他知道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麽要把人认回来。」
「啊!?」温言现在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估计会直接因为呛Si而去投胎,反而是叶二少爷拿起了一旁矿泉水瓶俐落的扭开,边喝边说着:
「与其让我在外面找人Ga0得一身腥,还不如自己养个听话乾净的,反正我老早就跟家里出柜了,传宗接代这事就交给我大哥来,我会尽我能力辅佐。我妈虽然反对过但她一想到我爸在外面乱Ga0的那些破事最後都变成要她来收烂摊,就同意了。」
「…………。」有钱有权的人的想法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爸!妈!救命!我想下车!
满身J皮疙瘩的温言在三秒内认真地考虑了跳车的可能X,但随後又因为现在是在高速公路上而放弃,可怜的温医师最後只能庆幸还好叶家的座车很宽敞,可以让他坐得离某个大变态远一点。但他随後又想到了另一个他好奇已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