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房东收回了,他去帮忙收拾了一下,把阿磷留下的物品全都带回家了,等他出来之後再自己慢慢整理,他点点头,对父亲深深鞠了个躬。
「爸,对不起。」但父亲只是看着他,眼底似乎有些红。
从回忆里抬起头的夏东雷本以为今天的访客也是父亲,但当他看到那个坐在访客专用探亲室的男人时,顿时有种想转头就走的冲动。
「你好,敝姓叶,是磷宥的二哥。我们今天应该是……嗯、第二次见面吧?」
男人举止彬彬有礼,优雅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但夏东雷却从男人的微笑中感到了一丝恶意。一年多前的圣诞节,也是这个男人带着警察闯入了他家,带走了被他侵犯的阿磷,然後他就被送了进来,彻彻底底地与他的阿磷断绝了联系。
「……他、阿磷现在还好吗?」在对方的示意下,夏东雷坐在了对面,手指紧抓着K管,挣扎一番後终於问了出口。
「不是很好呢,躺了好几个月後这礼拜终於能下床了。」听见他的提问,叶肖收起了笑容,用彷佛在看害虫的眼神望向了他。
「磷宥的母亲拿着你们那天的照片跟影片闹到了我们家,嚷嚷着要封口费,这事本来瞒着他的,可惜有不机灵的仆人说漏了嘴……」
「那孩子真可怜啊,被母亲跟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联合起来背叛了。」
叶肖换了个姿势,望向他的目光锐利得如同刚开封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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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你有没有不重要,重点是对他来说,你那天的行为就是跟他母亲一起算计了他,磷宥才几岁,你觉得他受得了吗。」
「…………我、我不是!」
夏东雷激动得站起来拍着桌面,但对面的男人却只是从公事包中cH0U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
「因为是割腕所以需要输血,结果反倒发生了新的问题呢……那孩子的命运可真是多舛到让人同情,你说是吧,磷宥的……哥、哥?」
那是一份亲子关系监定书,监定结果是符合亲子,而上面显示的名字是阿磷以及……他的父亲!
「骗人的!骗人的!你在说谎!说谎!!让我见阿磷!让我见他!!!」
激动的他被看守们压制在了地上,而叶肖只是站起身,理了理外套。
「你父亲跟磷宥母亲的那些事你应该很清楚吧?放心,既然他入了我们叶家的门,我不会丢下他不管的,但是为了那孩子好,你就别再见他了,那麽……请多保重。」无视那个被压制在地的少年发出了受伤野兽般的嚎叫,叶肖嘴角带笑,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看守所的会客室,门外则是表情微妙的温言。
「久等啦,走吧!陪我去买蛋糕,你觉得小宥子会想吃哪种口味的?啊、还是都买过去让他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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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少爷您可真狠啊……人家也才几岁而已,您好歹手下留点情啊。」
「会吗?可是不下重一点的药的话,会有讨厌的害虫围绕着我可Ai的花,这我可受不了呢。」
於是温言无言的起了一身J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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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兼十八岁生日的早晨,叶磷宥是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的,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後发现声音的来源是烟囱里。
壁炉上那只昨晚他随意挂上的圣诞袜塞了一盒高级巧克力,估计是仆人在叶肖的指示下偷偷进来放的,他将巧克力取出,准备丢到房内的冰箱里,却听到了……
「喵───────」一只浑身漆黑的猫就这样从壁炉里冒了出来。
「喵~~喵!」小家伙似乎不怕他,反而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叶磷宥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梦,然後在紧紧的圈住了怀中黑猫的同时落下了泪。
「雷哥,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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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明明是雷打不动的双箭头却莫名其妙走向BE的故事。喂
至於小黑猫真的是雷哥回来了还是阿磷基於巧合下的错觉可以自由解读。
怕有人觉得很错乱所以解释一下时间线:
两小无猜的竹马因为大人们而被拆散→
阿磷回去找雷哥的圣诞节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