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我想她以后一定能过得很好。
她会飞出这座小小的骨山,她会成为这片长空的支配者。她会自由自在开心快活,也许还会遇上一个诚实且同样拥有漫长寿命的另一半,他会向她求Ai,会用望不到尽头的余生对她很好很好。
她会很幸福。
……可我还是好难过。我多想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我。
我原来也没有无私到那份上,我想她永远记得我,我想她永远心上盛着的只有我。意识模糊的一刻我没来由想起那夜她问我的那句话——“你要和我一起吗?”
我当时说了什么呢?
我不知所措,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g涩的你想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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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点头了,点了两次,第一次轻快得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或犹豫,第二次认真又郑重,仿佛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里许着她此后的全部余生。
……可我那样懦弱。
“那就到时再说。”
……
对不起,我后悔了。没有什么到时再说,没有应不应该又或是非对错,我想和你一起,只想和你在一起。
……但我大约做不到了。
我看清她眼底的惊痛与泪光。别哭呀。
是我对不起你。给了你希望又让你失望,让你痛苦难过却还奢望你的原谅。
……
对不起。
11.
……还能活着是我未曾料到的。
说不清从哪一刻起意识沉浮着清醒,麻木的感官逐渐恢复,我闻见空气中的玫瑰花香,听见她轻轻软软的絮絮叨叨。
她说萧逸你快醒来吧我绝对不会和你生气的。她说再不醒来我就忘了你另找娇夫美妾一群。她说我过得好不开心,你给我做的草编小兔子也灰蒙蒙的磨破了,你听到这些都不痛心吗?
……痛啊。
我也想醒来,可我做不到。肢T像被烧灼,我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身T,心与理智都像被放在火上燎烤,我无数次挣扎着想动一动,哪怕一寸也好,我想握住她的手告诉她我一直在。
可我做不到。
时间成了最煎熬的毒药,我听着她的语气从故作轻快变得无力,听着她由原先的滔滔不绝变得沉默。她开始长久而无声的静默,温暖的呼x1很轻很轻。有时我也好奇她在做什么,接着心上就砸开一粒滚烫的Sh热。
……一滴、两滴、三滴。
我数着那些心口晕开的泪,安静听她浓重的鼻音。她说萧逸我想你了。她说海风说盛夏,说那么多那么多的以后,说她一点也不生我的气。她说她会对我很好很好,我就是她唯一的Ai人,没有什么娇夫美妾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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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醒来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好。
清冷的月亮渐渐被太yAn逐尽,我终于看到久违的光。她真的长高了一点,火红的头发长长,背影看起来单薄好多。
我用力g住她的手指,而她几乎颤抖着回头。
“那就这么说好了。”
——不许反悔,小傻龙。
12.
我叫萧逸,我的Ai人是一条龙。
最近她总Ai在睡前缠着我讲过去的故事,整个听完后又问我为什么喜欢她。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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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把那些细小的心动仔仔细细全给她再讲一遍,又认认真真把她从头到脚全部夸夸。而她会将漂亮的金眸弯成月牙,然后凑进我怀里亲一亲,红着脸撒娇让我再夸一遍。
“听不够嘛——”她亲亲我的下巴,“再说一遍好不好?尤其重点重复下那句‘可Ai温柔脾气好’——你前面是这么说过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