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夫妇一听,仔细想过那姓氏代表的意义大惊失sE。「……南家的!」
「看你们还有一点良心在ことり要被抓走时挽留她,加上ことり帮你们求情我就放你一马。」疼到无知觉般,海未忽然公主抱起ことり宣告审判,「你们没资格了,ことり我得带走。」
「……虽然这麽说是在找藉口。但我没办法忘记那时候一举获得大钱的快感,不知不觉越陷越深……想当初我们也是希望ことり小姐过得好的。我们会改的。」
她们离去前,鹫尾夫妇流着泪自白着跪倒在地,这时候海未彷佛才从他们扭曲的慾望中看到一丝赎罪的影子。
「告辞了。」海未微微鞠躬,带ことり回房收拾。
「我在这边等你。」小心翼翼地放下人背向上阁楼的阶梯,双手收入衣袖抱x,监视有无异状。
ことり猛力摇头,轻轻拉过海未的手臂,「海未ちゃん你受伤了。」张开那双一直藉由紧握抑制颤抖的手掌,虎口裂开汩汩流血溢满红迹,配合着受刀青睐的肩头,滴答滴答黏稠YeT於地面描绘出一幅地图。
「……本想趁你上楼偷偷包紮。」武士浅浅地流露苦笑,「对方非等闲之辈几乎没有破绽,纵使盛怒状态依旧是需要提高警戒的高手,在下无法y吃攻击。」
那表情既不是逞强也不是痛苦,只是像个恶作剧幼童被抓到时露出的尴尬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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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说ことり擅自冲出去的事情吧?
「对不起。」无法原谅。
「不是您的错。」
近乎歇斯底里地自我责备,代替海未疼痛般泪水扑簌簌倾泻而下。
「对不起。」
「真的不是您的错,反而要谢谢您保护在下。」武士敬佩地鞠躬,温柔地以手背拂过她的泪,「您是位坚毅果敢之人。」
「并没有这回事……只是添麻烦而已。」ことり为自己的鲁莽难受,掏出手帕止血并拉着海未上楼。
褪去肩膀衣物拉至腰际帮伤口简单处理包上药草,期间ことり几次羞愧地泫然yu泣又怕海未担心拚命忍住,海未明白ことり心中的苦闷在身边尽力安抚。
行囊不多,ことり很快收拾完毕,海未带着她骑白马上路。
ことり望着後方,鹫尾夫妇没有追来、没有挽留,後方只有浓雾灰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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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吗?」
「毕竟有过养育之恩。」
眼眶又再度微泛泪光,ことり衣袖搓r0u着水渍。海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递给她手帕,「眼睛会受伤。」
ことり道谢,沉默一阵待心情平复,海未便开口道:「说来可能难以置信,有些事在下得要告知您。您并不是什麽北ことり,您真正的名字是──」
「南ことり吧?」ことり抢先道,「海未ちゃん是侍奉南家的武士,有说错吗?」
「是的,园田氏乃代代守护南家的武士家族。」太过佩服,海未恭敬地鞠躬,「何时发觉的?」
「第一次见面。你说了奉命找人,奉命是奉谁的命……自然是主人啊。可是你又反覆强调自己目前是浪人,浪人是没有家主的武士,表示你目前因为某种原因主人失踪,还没寻着。对吗?」
「不愧是南大人。」衷心赞叹主人聪明伶俐,武士点头称是再度致意,「是的,五年前南家在政治角力中遭逢不幸。您被南夫人也就是您母亲的仆人鹫尾夫妇收养销声匿迹,隐居到这小镇卖起丸子。谁知他们胆敢亏待你!」
海未一直想保持冷静说明,还是吞不下气──或许她脑海正闪过这些日子看到的种种。
「至少最後的最後他们悔改了。在下奉您父亲南将军临终前的命令,要尽一生保护您──所以四处打探您的行踪,经历一些事情才到达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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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话的她,脸上只剩沧桑。
「所以才说抱歉来晚了。」光是想像她这五年间东奔西走的辛劳,ことり於心不忍快哭了出来。「很辛苦呢……」
「不会。」轻描淡写带过,「在下确实失职,明知您就在那边还装作视而不见。」
「那是因为海未ちゃん你很谨慎唷。」ことり撩起裙摆,「是因为这个疤痕才认出来的?」
「破廉耻……是的,虽说名字、长相、神态都相似,但真正确认是看到疤痕。」海未慌张地帮ことり理好裙摆,接着愧疚地说,「孩提时代贪玩刀刃砍伤的,那也是在下的失误。」
听这话,ことり彷佛看见了武士过去幼小稚nEnG的脸庞正在哭泣。明明不适合现在她正直凛然的身影,但心中又隐隐约约觉得意外搭调。
或许只是幻影,「ことり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可能是五年前那次灾难,创伤让您失忆了。」海未冷静地分析提案,又回归之前的话题,「总之,这阵子我在观察。主要确认如果您生活优渥衣食不缺,我便能放心地将你交付於鹫尾夫妇,此生消失於暗处保护您的安全。」说着这话的她散发忧郁气质的侧脸,看来更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