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缩紧,性器更加卖力的顶弄,每操一下身体就会颤栗好久,夹弄乳头的手指也加大力度。
“呜呜…兰摧,我快不行了……”花海反躬着身躯,整个人绷得紧,脚趾蜷缩到关节发白,手不自觉的在兰摧背后挠出一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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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的抽送还在继续,每次都精准的磨在嫩肉上,“太刺激了…啊……”
“射吧。”
得到应允,花海才稍微放松。
龟头上的溢液先是冒出来了一点,紧接着像水柱一样喷射而出。
“去了——啊啊啊啊———”
窗外,烟花爆竹声恰好吞没高潮时淫浪的喊叫,花海不受控的向上翻着白眼,肌肉大幅度抽搐着。性器一抽一抽的向外喷射着精液,肠壁也颤抖的快,几乎要把包裹的肉棒夹断。
“哥哥,我也快射了。”兰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别,别射在里——”
还没说完,后穴里灌进来了一股股强劲有力的精水。
“被、被灌满了……”花海下意识夹紧,生怕这些东西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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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
外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还在持续。
听力还没彻底恢复的时候,花海隐约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花海还没有从高潮中回神,无法回应。
他感觉到兰摧在他体内慢慢软下,过了很久才撤出去。
和兰摧做的感觉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眼中又一次蒙上一层水雾。
“怎么被欺负了要哭,爽了也要哭?”泪水还没落下,就被粗糙的指腹擦走,兰摧的声音充斥着饱食后的餍足,“哥哥,你怎么这么娇啊?”
“没哭……”花海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落泪。
“今天哥哥怎么这么有感觉?”擦完眼泪,兰摧也不急着离开,用手指梳着花海的蓬乱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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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喊我哥哥。”稍微冷静一点后,花海才反驳这个称呼。
他有亲生的手足,哥哥这个称呼太有背德感。
“为什么不能喊?”兰摧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烟盒,收回渴望的目光,继续摸着花海的头发解闷,“明明我一喊你哥哥,你就叫得特别骚,又会夹,本来不想内射的,但实在没忍住。”
叫得骚……
花海突然有点不安。
他记得上次在网吧,兰摧说过喜欢矜持的。
会不会已经被兰摧讨厌了?
“我去洗澡。”花海的语调迅速转冷,从床上爬起来,刚下地就是一个趔趄,双眼一黑向前栽。
腰间及时拦过一只胳膊,帮他稳住平衡。
“怎么回事?”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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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扶着柜子,等眩晕的感觉过去。
理论上,他知道在病中需要静养,至少知道大冷天不能吹风所以拒绝了去看烟花的邀请。但是兰摧真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花海就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健康,对方的开心才是第一位的。
他知道今天兰摧找他,就是为了做爱。
如果他因病推掉,那兰摧会不会再也不来找他了?
比起病情加重和“再也不被兰摧需要”,花海更害怕的是后者。
“我没事——”花海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架了起来。
“我帮你洗。”
“不用!”
被拎进浴室放在满是热水的浴缸里时,花海整个人还是发虚。
热水让手脚冰冷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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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满精液的肚子还是涨得厉害,低头,甚至能看见微微凸起的小腹。
花海刚想说话,布满青筋的手先一步伸了过来,在他腹部划着圈按摩。
“得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不然会生病。”
腹部被这么一按,排泄感立刻涌到穴口。
“你先出去,我自己会清理。”
被别人看着从后穴排精的样子太过羞耻,花海拼命忍住,试图拨开腹部按压的手。
“你连站都站不稳,万一在浴室出什么意外。”兰摧根本不被这点力气动摇,继续帮花海揉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