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被丝袜刺激的抬头充血,还好裤子足够宽松,为他遮去尴尬。
兰摧早就在店里等他,花海一进来,远远地就看见角落里有个傻大个儿朝他招手。
1
凌晨的火锅店依旧人声鼎沸,有很多直播行业的同行刚下班来聚餐,大厅内吵闹不堪。
“海哥,你可算来了。”
刚一入座,兰摧爽朗的东北口音就传入耳。
“你看你吃什么,随便点。”
花海接过菜单,“晚上不敢开太快,路上慢了一点。”
点菜的时候,他用余光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男人。
怎么有人出来吃火锅穿白衬衫啊……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喉结到锁骨的线条大大方方暴露在空气中,脖子上还有一道结痂的血痕。
花海依稀记得好像是半个多月前他不小心弄得,当时兰摧一边抱怨他要谋杀亲夫,一边继续咬弄挺立的乳尖。
兰摧:“安全第一,慢点儿是对的。”
说完,花海察觉到兰摧朝他伸出手。
他没躲。
结果下一秒,脸颊倏地一疼。
“干什么呀?”花海下意识龇牙咧嘴,赶紧把兰摧的手拨掉。
“没胖啊,”兰摧的不太情愿的收回手,“这脸不跟以前一样吗?真因为这个才不肯和我出来的?”
花海:……
兰摧见花海表情无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是不是我手劲儿太弄疼你了?”
“你说呢?”花海没好气的反问,“打对面鲸丐的时候不见你用力,这会儿倒好。”
他倒是没有真的生气,见兰摧不知所措,主动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说,这次回重庆把你女儿带过来吗?”
“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儿呢,计划的是让她读完这个学期转过来,毕竟我联系学校也得需要时间,”兰摧说着打开手机里的图片,“海哥,你从小搁重庆长大的,这两个学校你以前有听说过没,咋样啊?”
2
面对面看对方手机不方便,花海顺理成章的挪到兰摧身边,也没彻底贴着,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勾着头去看屏幕上的文字。
“左边这个不太清楚,应该是新学校吧?离城区这么远,估计只能寄宿。右边这所听说过,老学校了,就是校风不是很好。”
“咋不好?”
提到性相关的事情,花海难免有些难以启齿,“这学校不抓早恋。至少我十来年前读书那会儿不抓,当时有小学同学在这儿念,看他qq空间……嗯,都不止是不抓早恋,甚至有点纵容,就是,来上学的孩子家里都不差老师也不敢往狠里管,加上男女孩儿都挺早熟——”
兰摧没等花海说完立刻会意,“那哪儿行,不考虑了。重庆有没有私立女中?我对这边儿的学校也不了解,看它学费贵的肉疼,还以为夺好呢。”
“也不用草木皆兵到非女校不可吧,”花海见兰摧吓得脸色骤变,主动给他续上柠檬水,“一定要私立吗?考不考虑公校啊?”
“我倒是想给她找个好点儿的公立,老师管得严学习抓得紧,私立确实容易怠惰。但主要没房子,想买人家学位也不认识人。按照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政策分配的学校,估计校风还不如刚才那个私立,我他妈一天天累死累活直播,结果闺女被混小子哄走我不得气的跳楼。接她来身边上学就是算着她到青春期了,怕她在老家被人带坏,我就是那个年纪长大的,再不懂十几岁的小男生…真的,嘴甜心蔫儿坏。”一提到孩子的问题,兰摧的话立刻变多,伴随着声声叹息,说完揉了揉太阳穴。
花海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的房子带学位,能划到重点。就我现在自己住那套,反正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孩子。”
“啊?”兰摧愣住,像是被吓到。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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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了好几十秒,花海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太…逾矩了!
哪有主动开口,说要帮炮友的孩子找学校的…他们不过是肉体上的露水情缘,网络上的商业cp,关系远远没好到能帮这种大忙的程度。
花海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怎么想出这么过线的话,反正就是听到兰摧有烦恼,下意识想尽全力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