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抱怨不出来,因为一张嘴就是克制不住的放浪淫叫。
刺激龟头的感觉来得激烈,但始终还是不够,大脑一次次麻木又清醒却始终无法高潮的感觉过于磨人。
肉棒前端的汁液越来越多,呼吸早就紊乱的不成样子。
摸摸茎柱……
他希望别的地方也得到爱抚,忍不住的在兰摧手心里挺腰。可兰摧偏偏装作不懂他的意思,无论他怎么暗示,都只摩擦尿道口附近的那一点神经。
灼人的情欲完全吞噬理智,花海也顾不得是在公共场合,伸手就想自己解决,结果手还没钻到桌下,就被拍了回去。
“摸,摸一摸下面……”他只能微声央求。
“下面是什么地方啊?”兰摧依旧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说清楚。”
太过分了……
他原本想着是先给兰摧吊吊胃口,吃完饭再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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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兰摧……
公开场合本来就会感到羞耻和恐惧,兰摧还火上浇油的激他。
水盈满眼眶的泪水遮蔽视线,花海咬了咬牙,死活不肯再开口。
“想被摸鸡巴还是想被摸阴囊?还是说,想用小穴高潮?说清楚我才好帮你对不对?”
花海还是没接话。
情欲和委屈一起攻击着大脑,他吸了吸鼻子,死死地把脸埋在对方身上。
“诶——”兰摧正调戏他调戏的得意,突然感觉到衣襟湿了一块儿,低头,瞬间意识到花海抖动的频率明显不是因为快感,像是在抽泣一样,又忍着不敢出声。
“花海?”
花海依旧不吭声。
感觉到只在龟头上玩弄的手突然开窍一样,开始套弄硬挺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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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委屈感不减反增,兰摧越是温柔,泪水越像决堤一样奔涌而出。
被湿热的手掌包裹的感觉很好,加上刚才前端的刺激持续了太久,不过几十秒,花海就开始痉挛,紧紧咬着下唇,在公开吵闹的环境中达到了高潮。
“呜……”他即刻忍住呻吟的冲动,只是无声的缩在兰摧怀里等着高潮的抽搐过去。
“别哭呀……”过了好久好久,空白的大脑才能重新接受信息,第一句听见的就是兰摧手忙脚乱的声音。
缓过来后,花海稍微坐直了一点,抹了一把眼泪,“我没哭。”
从高潮中回落之后,花海也想不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流泪。
好像是被兰摧欺负的太狠?具体细节他忘记了,只记得巅峰时轻飘飘的感觉是美妙的。
“咋没哭啊,给我衬衫都哭湿了。”
兰摧出门时穿的干净白衬衫早就皱巴巴的,中间还有一块儿洇水的痕迹。
花海观察着兰摧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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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怕我哭?”他明知故问道。
“也不是怕,你一哭我就慌。”兰摧不太知道怎么形容,顿了一会儿,双手把纸巾盒捧到花海面前。
如果是别的男同事在他面前哭,兰摧可能表面上会安慰几句“老哥别哭兄弟在”,但内心多少会觉得对方脆弱,不像男子汉。
花海不一样。
感受到花海眼泪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神儿,恨不得化身后羿把月亮也射下来送给花海。
花海没忍住,嗔笑了一声,“难怪你刚才那么通人性,原来是慌了。”
通人性……
兰摧这辈子没想到这个词会被用来形容人。
他没接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花海,“汪。”
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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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哄人时死皮不要脸的程度。
可他偏偏就吃这套。
“那…你怎么办?”花海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被欺负的事情,开始担心起兰摧,“要不然,开个钟点房帮你也……”
“不用了,我出门连套都没带。”
兰摧还有点没接上花海情绪上的巨大转变,“海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
“说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