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倏的一凉,似乎有什么金属抵了上来。
花海被金属的触感弄得不太舒服,闷哼了一声,“嗯?”
“礼物啊,不是早就和哥哥说了吗?”
花海回想起来了。
那天兰摧突然问他,打没打过耳洞,觉得穿孔疼不疼……
“你——”他最多想过兰摧给他画饼,万万没料到是这种礼物。
兰摧像粘人的大型犬一样,继续腻在花海颈窝里,不断的亲吻磨蹭着喉结附近的软肉,“这个乳环是拿我以前那个戒指改的,又镶了个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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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低声问道,“是以前打比赛的时候,你戴着的那个戒指吗?”
“这么久远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忘了都。”
关于兰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忘?
可乳头是全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尖锐的金属穿过皮肤,只是想想就脊背发寒。
“可以吗?”兰摧低声追问道。
花海垂头,没急着回答。
他一向怕疼,但是这是兰摧第一次说要送他戒指。花海不清楚这枚戒指的具体含义,不过哪怕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是一个情趣物件,只要是兰摧送的,他都喜欢。
“不行的话也无所……”
“快点。”花海没等兰摧说完,先一步打断,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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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快点,”花海压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感觉到兰摧怔住,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从来没说过拒绝你的话。”
话音刚落,乳尖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花海倒吸了口气,主动配合着撩起衣服。
酒精的刺激下,内陷的小红豆已然完全挺立,色泽靡红,稍微一碰整个人就是一阵瑟缩。
“别,别再擦了。”花海再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人无意撞破。
兰摧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暂时搁下酒精棉片,凑近观察着饱满充血的乳头。
花海不敢低头,只能紧张的感觉到兰摧一直在他胸前比划,却迟迟没感到疼痛。
“快点啊。”他又小声催促。
“急什么啊花小海?”兰摧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穿孔工具,慢条斯理的拆开无菌包装。
骤然间,能将人贯穿的麻痛从乳尖传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上天灵盖。
“啊——”花海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又瞬间死死咬紧下唇,双手紧紧抓住兰摧的小臂,指甲恨不得嵌入皮肤,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控制不住冲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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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锐痛让大脑一片空白,花海仰起头,急促地喘气吸着鼻子。
过了不知道多久,乳头上传来冰镇的触感,疼痛被驱散了一些。兰摧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好了。”头顶也覆上一只大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摸着他的头发。
“疼啊。”花海的声音已经有点转调,抱怨完,又吸了一下鼻子,没急着把衣服放下,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嫣红挺立的乳尖上多了一个金属圈圈。
是以前兰摧手指上戴着的戒指。
他接过兰摧手上的冰镇饮料自己敷着,喘息还是久久不能平息,“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癖好…嘶……”
“一直有啊,以前不熟不好意思说,”兰摧说着掏出纸巾,耐心帮他沾干眼角溢出的泪水,又理了理刚被揉乱的头发,“现在不是熟了嘛,就敢说了。”
花海:……
人太熟就该散了。
脑子里忽然没的由来闪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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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急忙转移注意力,小声抱怨道,“真的很疼。”
“那改天你也给我打?咱俩扯平。”
“谁癖好跟你一样下流?我才不打,不想奖励你。”花海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
兰摧笑得肆意,还没笑完,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