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已经开始笑了,本就不太好看的笔迹直接雪上加霜。
“我帮我师父要的,她要上班不能来游园会,她说这么称呼你们。”女生的声音非常无辜。
兰摧合上笔帽,“你这师父不厚道啊,不告诉你我俩每个人叫啥名字是吧?”
“告诉了,但是没记住。”
“我,兰摧玉折,他,花海。”
“好的摧花老师。”
花海也没忍住跟着笑了两声,但一笑就是一阵剧痛,只好作罢。
等粉丝走了,花海才重新放松下来。
台上还没讲到新门派,他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完全没在发布会上。
“嗯?”兰摧察觉到花海在看他,主动回头。
1
对视上目光,花海才开口,“怎么还不说新门派技能,这个地方坐着好硌。”
“不硌啊,是不是这段时间瘦太多了?”
“不是,就是硌,你皮糙肉厚感觉不出来正常。”
“那怎么办?坐我腿上?”
“……这是在外面,好歹注意点。”花海瞥了兰摧一眼。
“就是因为这是在外面有人,所以才只敢说让你坐我腿上。”
花海瞬间警觉,“你这话不对。”
“怎么不对?”
兰摧俯身凑近,确保后半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的,“私下没人的时候肯定让你坐我脸上啊。”
“你——”花海慌忙想捂兰摧的嘴,还没动,又意识到这是在公共场合,大幅度肢体接触不合适,“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刚想开口斥责兰摧没脸没皮,还没说出话先被唾液呛的说不出话。
兰摧:“喝点水?”
“闭嘴吧你!认真听发布会!”咳嗽缓过来,花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身侧笑盈盈的男人,“再说这么死皮不要脸的话我,我给你两拳。”
说完,花海稍微坐正,没再敢离兰摧太近,生怕兰摧再语出惊人。
游园会结束后聚餐的时候,几乎人人都开着直播,在镜头前讲今天游玩的经历。
花海说话的时候尽量保持平静,时不时还对着镜头勉强挤出微笑。
实际上一直在不断耸肩,试图让衣服别贴着乳头,好减少一些不适。
刺痛已经消弭了好多,取而代之的是痒。
钻心的痒让人更加坐立难安,面对镜头又不好查看里面的情况,花海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上厕所,放下手机暂时离开了大众视线。
当时的环境黑灯瞎火,加上低头视角限制,花海并没有看清乳环打得怎么样。
走进洗手间,刚对着镜子撩起衣服,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2
回头,是兰摧熟悉的身影,“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刚才见你一直转肩膀,感觉不舒服。”
“你还知道不舒服,”花海抱怨完,忽然意识到直播还开着,“不是,你跟我一块儿来……”
“水友最多只能知道我们一起来洗手间了,别的又看不见,”兰摧说完,扫了一眼花海T恤的下摆,“让我看看。”
花海正对着兰摧靠墙站好,乖乖撩起上衣,露出双乳。
戴了乳环的乳头涨得格外饱满,像熟透的车厘子,红到发紫几乎滴血。
“诶——”眼见着兰摧要上手,花海做出往后躲闪的准备动作,但最终还是在原地没动,“别碰。”
“就看一下,刚洗过手。”兰摧无视花海的话,直接上手拨了一下肿胀的尖尖。
花海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乳首本就敏感的不行,加上刚打过穿孔,稍微一碰,轻痛反倒带来更微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