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那么刚烈的性子,还能干什么?天魔高层全是…簇拥…”硬生生将曾经最熟悉的名字咽了下去,重楼无力的坐靠在座椅上:“阵法不要动,莫要让远古神族最后的力量有突破防线和天魔族接触的机会,暂时这般维持不动,本座只希望…天魔女不要举族造反、徒增杀孽。”简单吩咐了一下,魔尊就挥退溪风,孤身去了静室。
三日后
表情迷茫失意的躺在地上,重楼怀里正抱着一大坛酒在狂饮,而身边已经有好几个空坛…溪风撞开门,单膝跪了下去:“尊上,风伯、雨师、瑶姬前辈和凡是参与那一日战斗的兽族精锐…集体陨落,最初由神堕魔的天魔族高层,亦只余天魔女一个,消息刚刚才传来。”
“噗!”一口血登时喷出,重楼眼底尽是不可置信,他后知后觉的艰难起身:“不,天道…蒙蔽…葵羽!”魔尊捂着心口,从飞蓬陨落后强压的痛苦一层层蔓延开来:“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本座让你失去飞蓬,你便让我失去所有亲朋,不愧是弃天帝义女尊位的天魔女!”双眼通红的瞅向溪风,其一字一顿道:“她!在!哪!”
溪风苦笑摇头:“天魔女下落不明,如今只能知道,兽族前辈都死于生命诅咒,天魔族高手定是以命换命甚至付出更多人才能成功,而风伯、雨师则死于围攻,现场一片狼藉,尸体已化为精纯魔力消散,只有瑶姬前辈…死于葵羽天魔女之手,然天魔女受伤应该不轻,在场的地皇传人岳霖同时失踪,另风云之子凌霄自被帝女九天带走后一直在神树,目前猜测他们很可能是因为那一天飞蓬将军之死…分开了。”
正待此刻,一声轻叹响起:“溪风,你先出去吧…”溪风、重楼都一怔,适才还谈论到的地皇传人岳霖站在静室门口,在魔尊颔首后,溪风退了出去。岳霖凝视重楼:“汝后悔吗?”其直白的问话让重楼怔忪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可岳霖很清楚,此意非是不悔而是不知:“瑶姬姐陨落时,吾就在旁边…被天魔女定住了,之后她带我直入了天魔族,吾才发现天魔族高层正施展生命诅咒,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陨落,死之前还在笑…真是疯了…”
岳霖的话语充盈难以置信的震惊还依稀夹杂心悦诚服的佩服,重楼面上竟露出一抹淡淡的几不可查的笑纹:“飞蓬,只有他,有让天生冷清的神族高手一百万年都恋恋不忘的魅力…”魔尊轻轻舒出一口气道:“若非如此,吾又何必追随下界…直到他魂飞魄散?”
脸色急速扭曲了一下,岳霖声音有些飘忽:“那你,为何杀他?”
“岳霖,你是神农大神的传承者不假,可汝从未经历过最灿烂的三族时期…父神尚在,叔伯皆全…蚩尤独子年少单纯,作为祖神嫡系,自受尽万般宠爱,但三族之战,一切都毁了…”魔尊的语气哽咽悲凉:“那不是飞蓬的错,然怨憎怼何以消解?后兽族入九幽转修为魔族,十不存一且性格大变,简直荒唐至极!又有女丑因人族陨落于神族之手…那么多的恩怨情仇,我…终是难以放下,打下神界将上界恢复成盘古大陆的样子,可错过时光无回,吾只能…保持平衡,以魔族高层为尊,飞蓬的归来,却是最大的威胁!”
“……”沉默良久,岳霖长叹一声,他深深看了重楼一眼,让他不解的皱眉,这个眼神和飞蓬最后的神色有些许重叠,而溪风知晓了飞蓬死讯后似乎也…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清朗的音调打断:“天魔女把我丢出来时,让吾给魔尊下战约,战书在此。”重楼回过神,没有多想的接过来,只见其上意味简单明晰“一月后,神树,生死相决!”
将战书烧去,重楼转头问道:“你和凌霄…”
其难得有些犹疑,岳霖愣了一下,轻轻摇首:“没事…”总比你和飞蓬生离死别要好,他低语道:“凌霄要冷静一下,还让我把飞蓬将军的事迹总结好回去了讲给他听,所以吾才去找瑶姬姐,结果…”
若有所思的点头,重楼想了想又言:“三日后,汝和吾一道去吧,凌霄正好在神树…另外,我可以截取部分记忆,你要吗?”岳霖眼神微亮颔首自是不提。
上界,龙族始祖一手控制的龙潭范围
男子一身青衣坐在竹屋窗前,将一杯酒尽数倾倒下去:“第三杯,敬瑶姬…”他神色平静无波的低笑一声:“飞蓬、九天,伏羲能揍我两回,女娲差不多一回,如今又加上神农之女…”烛龙托腮叹息道:“不过,计划离成功越来越近了,待你们成功从天道脱身…吾是不是该回揍一顿?前者倔脾气把自己折腾进天道,后者心怀愧疚永世不出一个劲想办法,最后那个更是起了一起死了见旧人的想法还付诸行动,简直一群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