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死前的愧疚而输送神力提前复活的神女,低低叹了口气:“将军不会希望你为他再死一次…”
跪坐在一边的凌霄、岳霖没说话,只听夕瑶浅浅一笑:“那你呢,和话都没和飞蓬说过几次,这般付出,值得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我只是有点后悔,当年从未表露什么…”远望蔚蓝天际,葵羽的思绪转到无数年前的盘古大陆:“你说,为何重楼就那么幸运呢…他得到了一切…却自己毁了…”
夕瑶眼神有些惘然:“重楼…他的幸运何尝不是…另一种不幸?”她轻轻一叹:“蚩尤之子、地皇嫡系,自幼便高高在上受尽万般宠爱,但三族之战…飞蓬救了重楼,然也只是重楼…蚩尤、刑天…无数兽族高层…其至亲长辈几乎尽数陨落…如此又怎能不恨?”起身视线迎上天边飞来的一缕璀璨的红芒,夕瑶语气平和而残酷道:“于高位种族而言,这世间唯有两者难以消弭,一是爱,二是恨,最难者爱恨交织…是故,我会让他恢复被飞蓬封印的记忆,再活下去直到永远!”
岳霖、凌霄若有所思…飞蓬曾封印魔尊的记忆?若是打开…按照两位玄女之意,魔尊当为此悔不当初,甚至生不如死?似乎想到什么,夕瑶、葵羽看着飞近的重楼,笑意愈加温柔,两个晚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可内心忍不住好奇之极。
红眸滑过一丝冷意,重楼停在距平台一段距离的半空中:“夕瑶,还未恭喜你复活,看来飞蓬最后的力量传给了你?”话语蕴含其主尚不自知的不悦,令葵羽冷笑一声,夕瑶则淡淡一笑:“飞蓬总是希望,吾能好好活着的,但终是得让他失望了,魔尊这番的对手,是本玄女和葵羽联手,介意否?”
“请!”重楼面无表情做了个“请”的手势,葵羽语带讽刺笑意:“等等,有几件事告诉魔尊…第一,天魔族高层至今已只存本天魔女一个,今日亦将陨落;第二,将军隐退的部曲迄今也尽数灰飞烟灭…”重楼脸色白了,他张口欲言被夕瑶打断:“看来魔尊已明白了,没错,他们自愿动用禁法,彻底消弭魔魂!是故,此番亡者尽是烟消云散,瑶姬、风伯、雨师和汝手下嫡系更是无一人有凝魂聚魄之机会!”
“够了闭嘴!”红眸血色弥漫,指尖陷入掌心,天道境界展开,悲愤之极的攻击狠狠砸向两位玄女,被神树自主性接下,剧烈震动下,依旧屹立不改。凌霄、岳霖抱着树干艰难不被扫下去,心底有些后悔来观战的选择,如果现在有人问他们什么叫做蓝颜祸水,答案绝对是飞蓬!神将身陨、照胆殉主、风灵悲歌,先有九天、蓐收战死神泉,后有其退隐多年的部曲,甚至整个天魔族高层与守护神女夕瑶自愿殉葬,为此还强拉了兽族转为魔族的无数高手,包括地皇之女和蚩尤仅存的兄弟风伯、雨师…这般葬礼当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重楼的攻势让神树晃动越来越大,然霎时间光芒骤然大放,重楼被硬生生定在原地,葵羽嘴角笑容肆意飞扬,夕瑶笑意浅淡:“还得多谢魔尊将上界恢复成盘古大陆的样子,令神树愈加枝繁叶茂,才能暂时将汝制住…”
“呵!”重楼嗤笑一声:“可尔等能制住本座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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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在重楼不解的眼神下,夕瑶弯起唇角笑了起来,但泪水随之溢出:“魔尊以为本玄女想干什么?”她抬眸笑不达眼底,美眸唯有一片冷凝的寒意:“实际上,吾是一片好心,意欲为你恢复被飞蓬封印的记忆…”抬手一道彩霞之光避无可避的笼罩过去,重楼表情充斥不信任的警惕,然在场几神都未发现霞光出现时,一道无声无息无形无色的光彩从重楼背后没入。远在千万里之外的龙潭,烛龙放下手,目中难得露出些许踌躇:“最后一步了…重楼…希望你不要让本尊白费力气…”
【酣畅淋漓的决斗,推杯换盏的相契,醉倒与贴近,不知何时游走于颈间的清冷薄唇,入手肌肤尽是紧致丝滑…被分开双腿的姿势唤醒本能的抵御,几番交手略占上风的自己,幽幽叹息后的接受和迎合…骨子里的征服欲、破坏欲节节攀升,唇齿尽情啃咬,变换着姿势攻城掠地…环住颈项的双臂滑落,耳畔依稀传来哀吟求恳,可忍不住折起修长双腿以肆意力道蹂躏…潜意识作祟的占有欲,望将之带回,直至巅峰涌出的魔力…惨哼后的清明,眼神相对,无措又坚定,后颈一疼,记忆悄无声息掩盖,龙飞凤舞的字迹,神界有事当再会。】
“飞蓬!”颤抖低吼、潸然泪下,重楼几乎在霞光散去时当即崩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