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狠狠打了一架,终是爽快败落。
热汗淋漓的九天分外随意的挽起发丝,笑意灿烂而闲适,夕瑶则微微叹了口气:“神魔永生不死,愿你们永结同心。”
故友兼情敌所予祝福让重楼表情一片温暖,他勾起唇角温柔一笑,轻声应道:“多谢。”
见状,夕瑶敛去最后一丝旖念,抬眸望向照胆神泉最中央时,其眼神再无眷恋而化为清澈的温馨,九天拍拍她的肩膀,又对重楼挥挥手:“保重,等飞蓬出关我们不妨聚一聚。”
两位玄女转身离去,背影在阳光下分外和谐,宛若无数年前都还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重楼舒出一口气,视线转向泉眼深处:“飞蓬,现在就差你了。”
又是一段时日,在照胆神泉爆发闪亮耀目的青碧光彩时,重楼的面容尽是欣喜和激动,不多时,神将的身影伴随一道剑光出现,魔尊朗声一笑,炎波血刃应声而出,一时间兵刃相交的清脆之音不断,在神泉外守卫的神族昔年精锐脸色复杂,愉悦又难掩羡慕,最终在视为信仰的统帅出现时又变成全然的狂热:“将军,恭喜!”
飞蓬眸光柔和对自己无数年不变的追随者们点了点头:“若你们愿意,可以留于照胆神泉。”见大家的眼神瞬间亮到惊人,心底更是柔软:“本将不会再走了,放心。”眸中是燃烧的火光,众神沉默不言的躬身一礼,飞蓬弯起唇角,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完全忽略了背后的重楼正和面前的追随者们以眼神相互攻讦之事实。
照胆神泉主泉眼新开辟之空间,夜晚
“嗯…啊…”垂落的珠帘因床铺晃震时而发出碰撞的轻响,含水的蓝眸难掩羞惭之意:“你…呜…怎么…”
重楼垂首堵住他的唇,带笑的话语淹没在其中:“给过你机会了,是汝下手太轻,下次记得重一点。”缠绵悱恻的两具身体上都有明显的指印和红痕,不过是神体密布、魔躯集中,飞蓬恨恨的瞪了在自己身上作恶的重楼一眼,眸中尽是“你给我等着!”的含义。对此,重楼闷笑一声,加重了攻城掠地的力道:“那我是不是该现在提前讨回,你明天别下床了怎么样?”没给飞蓬反驳的机会,翻涌不息的快感令他沉迷其中,很快就无暇他想。
热流涌动之时,飞蓬紧紧攥着被褥内心尽是懊恼,早知道之前便不该留情,把重楼折腾到再爬不起来,总比自己下不了床好!似乎是明白神将所想,魔尊忍俊不禁的捋了捋他润湿的黑发:“我不介意。”就如这次以自己为汝突破之礼,只要是你,一切甘之如饴。
“哼!”飞蓬低哼一声,侧头闪躲对方充溢温柔笑意的眼神,唯通红的耳垂表明其并非不为所动,熟知对方性格的重楼不以为意一笑,将之抱起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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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们收拾好打算休息时,一道银光闪烁,飞蓬惊讶抬眸解开空间壁垒放其进入,仔细一瞧,竟是一枚漂亮的鳞片,重楼眨眨眼睛:“烛龙的逆鳞,十万年一换,世间少有的炼器绝品材料,上次吾突破,他也送了一枚。”
飞蓬笑了笑:“虽然咱们用不上,不过天道境界之下都能适用。”其笑容忽然一顿,只因一张字条从鳞片里掉出,印入一神一魔眼帘:“三皇陨落需天道让步方能得以释放,此必得集神魔气运一体之天道境界强者自爆,且天道已回溯时间一次,抱歉。”
令人窒息的沉寂弥漫室内,重楼的眼底尽是心惊,飞蓬则是迷茫,良久后只听见一声叹息:“老而弥坚,诚不欺我。”飞蓬随手把珍贵的烛龙逆鳞丢到一边,冷冷问道:“重楼,汝何时恢复被吾封印之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