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堕魔…因果何了,端看此番天魔族之行。”顿了一下,神将又叹道:“还有神族不少精锐,想来九天当年…恨不得把吾从轮回拉出来痛揍一顿吧…”
魔尊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打消对方的念头:“他们是自愿堕魔,算什么因果!特别是葵羽,你们见过几面?她不是一直躲着你走吗?!”
“重楼…”飞蓬终于回过头,表情分外无奈道:“葵羽玄女地位尊崇,她堕魔舍弃了天帝义女尊位,又因为本身身份吸引太多神族,天魔族的出现直接导致神族衰落,这份因果才是本将要解决的,汝之重点能不能不要错?”
一直努力装不存在的溪风因为对重楼、飞蓬之事知之甚多,听到此处再憋不住笑出了声:“噗。”
重楼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磨牙道:“重点?汝重点才错了!天魔族为葵羽堕魔?哈,你不如直接去问九天、蓐收,瞧瞧他们会如何回答你,哼!”
1
飞蓬面色有些茫然,溪风干咳一声,在几位同僚如刀般渴求真相的视线中开口:“飞蓬将军,天魔族最初堕魔之因,是葵羽玄女为‘汝’堕魔,在之前,对神族长老团陷害之举不满的他们…本身没想到除却退隐还有堕魔能选。”
重楼最后脸色不悦的总结了一句:“天魔族全是汝之簇拥,不是葵羽的!”
表情数变,才明白真相的飞蓬尴尬避开魔将或震惊或慨叹或忍笑又或同情的眼神,风神术突然启动,处于抑郁中的重楼还没反应过来,其身影已然离去:“不管了,本将先给九天送信,再去天魔族…重楼,待共工死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被心上人抛下的魔尊面容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收敛暴走的气场:“本座去天魔族,最近的魔务交给你们。”
几个魔将赶忙点头,溪风瞅着重楼急匆匆飞身而去的身影,突然高喊了一句话:“尊上,对付挑战时不妨吃点亏,伤势表现明显一点!”远方的红影停滞了一下又动,明白魔尊已听进去的首席魔将满意颔首,接着被好奇之极的同僚团团围住,不得不从头说起。
又五年,天魔族
“葵羽,汝是最后一个,这般,汝等还有异议否?”姿态洒脱的抹去唇角魔血,魔尊的眼底尽是璀璨的笑意。
见状,使出浑身解数仍败下阵的天魔女葵羽分外不悦,可在眼神扫过眉宇微锁的神将后,只能咬牙抱拳认输:“私事已了,吾等认败,魔尊贵人事忙,便不留汝做客了。”
但被送客的重楼亦不是省油的灯,他走下台正大光明意图把飞蓬一并拉走:“不知道瑶姬和九天准备好没有,不如回去问问?”
难不成将军在吾天魔族就收不到消息了吗?!在场天魔族高层于心底异口同声怒吼,然接连不断落败的他们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眼巴巴的瞅着多年未见的信仰,意欲以真情留下昔日的神军统帅。
1
此等暗潮涌动怎么可能瞒得住敏锐多智的神族第一战将?飞蓬忍不住揉了揉额角,莫名很想找个没重楼也没昔日部曲的安静之处…万事不理的好好睡上一觉——这十年来,你们不亦乐乎的相互捅刀还没玩够吗,本将都要看够了!心底如此想着,可对自己人素来纵容的飞蓬怎么可能说出口,他一如既往的温声笑了笑,一语让重楼的脸色先好又坏,而天魔族众人弯起唇角:“也好,先回汝之魔宫…各位,欢迎去照胆神泉见吾,日后,本将当长居于照胆主泉眼范围。”照胆剑主在泉眼附近开辟一个小型空间,当是不难。
话音才落,神将已先行一步,魔尊意味不明的冷冷睨了得意难掩的天魔族众高手一眼,迅速跟了上去。半路,沉默不语的重楼抿抿唇忽然道:“飞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