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证明,年轻人的菊花是相当万能的,只要经过调教,不管什麽垃圾都能往里头塞。
就像p客与娼妓,藉由玩弄这些愚蠢的把戏,让老二与PGU获得满足。
拿异物cHa入直肠以获取快感,称不上什麽新鲜事,不过拿酒JiNg直往肠道里灌,却是一种让快感无论强烈度或持久度,都远超过毒品的x1收方式。
「你的肠子里不会有能够分解酒JiNg的酶,」男人耐心地摩娑对方的下腹部,感受那里柔软的肚皮渐渐鼓胀起来「已经开始醉了吗?好孩子,这才灌了半瓶进去呢……」
b起用上面的嘴巴正常地喝酒,显然下面的嘴巴能更快速摄取高浓度的酒JiNg―而且是以倍数计的,直接透过血Ye和身T立即x1收,最终到达肝脏,甚至蔓延灼伤其余的五脏六腑。年轻的男孩缩着肩胛趴卧在床榻上,他柔韧的腰肢因为挣扎而歪曲着,往下连接的两团丰翘的Tr0U,末端皱起一圈红肿的括约肌,括约肌的外围沾黏着晶亮的润滑剂,里头紧紧cHa着跟注满冰凉烈酒的输送管。
男人一只手还探向他脆弱的前端,来回卖力地抚慰着。
「不…不行了……这、这样下去―会Si――」
他张着嘴,却几乎发不出声。
唾Ye随他身T的前後晃动跟着低落下来,拉成长长的一条银丝,也像挂着小巧的珍珠。
男人紧紧抱着他,从青年的背後,来回挺动自己的下腰,将同样B0起的X器沿着对方的TG0u磨蹭,他的速度很快,像发了狂般,y挺的ROuBanG一下又一下碰撞在身下人的T丘上。事实上,青年喊停的嗓音他不是没听见,只是生物的本能此刻凌驾驱使着他,让男人再次毫无顾忌地伏在对方身上,逞yu得像头野兽,暴力征服的快感好b助兴的cUIq1NG剂,叫他无视身下猎物嘶哑凄厉的悲鸣。
「宝贝……」他强扭过他的头,往他带血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你不会Si、你可舒服了……好舒服,我们以後也还有好多好多、像这样的夜晚要一起过――」
他信了他随口的承诺。
即使身T耽溺在酒JiNg中毒的慾海,眼眶也不禁颤抖着掉下泪来。
他早已奋不顾身地,深深Ai上他的疯狂、暴力、与一切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我们是群疯子。
他对他说。
我们对酒JiNg的渴望像黑洞,永远深不见底。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独自漂浮在沉黑的大海,海面上四顾无人,甚至一艘船、一抹灯光也不见踪影。
海天无涯,四周诡异静谧得连丁点的声响或气息也没有。
他喊破喉咙想要求救,不料自己的嗓音却也好似被周遭那片深沉的黑彻底x1纳一般,听也听不见了。
潺潺的水声,过量的酒JiNg,还有疑似兴奋与cUIq1NG的药物粉末。
他重新在一片麻木中缓缓睁开双眼。
勉强转着眼珠子,看见天花板上挂着那盏低瓦数的晕h吊灯,玻璃罩底下布满黑sE小点,大约是躺着趋光蚊蝇焦黑的乾屍。
一样的鬼地方,一样的夜。
还好。他终於松了口气。又一个失忆的夜晚,这与过往无数个夜并没有什麽不同。青年想着,今次他总算没有和人玩到醉倒路边,仅仅是昏Si了一会而已。
起初脖子以下完全不能动弹,他的神智尚未归位,因此并不感到害怕,青年反S神经般想到的,只有男人是否还在他的身边?
等到知觉一点点恢复,青年逐渐能动动手指,或者尝试遥控自己看不见的胳膊与腿弯。他急着想快快坐起身,因为心底仍揣着那份滚烫的执念,是多麽多麽地渴望再同那人独处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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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户的小窗落满尘埃,灰腻腻的毛玻璃上没来由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小红花―从对家的招牌上反映过来的。榻上一对沉浸在情cHa0余兴下的人儿,两副赤JiNg大条的t0ngT此刻也像开满了霓虹灯花,绿芯红瓣,灼灼荧荧。彼时华灯将熄,这许是黎明前最後一簇璀璨的烟花。
男人啵一声将塞嘴拔出他的T外,青年抖簌簌一颤,感到大泡大泡Sh滑黏腻的玩意,从腿缝间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