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豁了出去,心想都这样了,干脆也不用隐藏。他也跟着陈牧驰坐起,不由他再多说一句,就直接贴近了他的面前,兀自抢着要去亲吻他的唇,不管不顾地像是视死如归。
但令于适没想到,他竟然得逞了,终于在将近一个多月后,亲吻到了自己的金主。他是那样生疏,只是嘴唇碰嘴唇,也不知道该不该动。陈牧驰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去捧于适的脸,可是是要慢慢挣脱他的坚持。他温柔地与于适拉开距离,快速地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不算明亮的灯光终于得以让陈牧驰看清于适的神情,可是那并不是他预料的撒娇和甜蜜,而是比中午见面时更大的委屈,甚至眼眶都积存起了泪水。
那是陈牧驰第一次见他哭,灯微微照亮了他一侧的眼泪。于适一边哭,一边抽泣着开口,终于在灯光照亮自己阴暗的刹那,把他的所有自卑和委屈,一下子全部倾吐:“你也不和我接吻……你也不要和我做更多……只会和我散步聊天问我过得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你说的好不好到底是什么,傻大个!”
陈牧驰听出了他的无理取闹,也看他从激动一下子泄气。于适的愤怒根本就是维持不住的纸老虎,他只是善于自我怀疑:“就算你只想给我钱,一点不在乎是不是和我有接触,也明确告诉我好不好……拿了你的钱还什么都不做,我真的觉得很奇怪……”
“你做了啊,安慰情绪也是我需要的,你做到了啊。”陈牧驰抽出了一张纸,伸过去擦掉他的泪水,听懂他难过的原因之后,他也变得哭笑不得,止不住在心里想,于适真的挺可爱。
“驰哥……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很像谁,你才会想包养我的?”于适还是没有停止他的疑惑,声音黏黏糊糊,委屈到都瘪起了嘴。
陈牧驰不再靠着床头,他坐得离于适更近了些,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也变得无奈无奈:“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什么了?但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能给你保证,你不像任何人,我当时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这两个字并没有在话里被加重语气,陈牧驰像是在说一件顺其自然发生的事实。于适却因为听见“喜欢”才缓缓抬起了头,他瞪大了眼睛,来不及思考,几乎是脱口而出,质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你说喜欢?可是我们包养不能有感情……”
“我当时是怕我不说给你钱,你就不跟我走了。我只有你一个,我们当然可以在一起。而且给你钱也没什么啊,谈恋爱把钱给男朋友看管,我觉得天经地义。”陈牧驰抢过话来,结果他接着说出的话才像是天方夜谭。于适确认了好几遍,才敢在陈牧驰眼里确定,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听错。
陈牧驰是要给自己很多钱,竟然还要给自己爱,说得坦坦荡荡,是不会有人不信他所有的真诚。
于适大脑又变得停顿,直到又感受到陈牧驰压过来的真正的吻,才知道,原来接吻时嘴唇是要动的,舌头也要纠缠在一起。他来不及说等一下,就已经随着陈牧驰的温柔躺在他身下。他们背过了灯光,于适依然看清了陈牧驰的眼睛,自己所有的失控,也在瞬间就被完全化解。一吻终了,陈牧驰没有顺着他的脖颈继续下去,而是静静地看起了身下的小鱼仔,情不自禁露出傻笑:“小鱼,你准备好了吗”
于适还在颤抖,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足够陈牧驰感觉把持不住,可是他还是在询问他的请求,不想他们谁有不情愿。
他以为于适会就此拒绝,可是于适犹豫后,却变得和自己一样,只是下意识在尊重自己,才会像是在下决心:“驰哥,我是双性人,不是单纯的男人,如果你不能接受,就不要为难自己了。”
于适等待着他知晓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后,然后紧接着从他的身上离开。于适没想过陈牧驰会这么有原则,在听他说完对自己说喜欢的刹那,他更觉得自己不能欺骗这个如今满眼是自己的人。如果他因此拒绝自己,于适也已经足够满意,毕竟陈牧驰永远值得最好的,于适没理由因为也贪恋这束耀眼的光,而对他不择手段的强留。他的璀璨,也不该停留在他不喜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