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了起来,在手里一下一下按着。
“你说,要是我放火把房子烧了,那些所谓的做实验的人会把我们救出去吗?”,ENTP刻意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看向了INFJ。
“还不确定在这里受的伤会不会延续到现实”,INFJ眸光闪了闪,假装没看到ENTP眼底压抑的疯狂,“万一还没等到救援就被烟熏死了就得不偿失了”。
“也是”,ENTP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还不知道咱们现在在哪呢,万一刚点火就回到现实,老头知道我把房子烧了不得把我腿打断”,他半开玩笑地看着INFJ,“哥你可得看着我,可一定得保住我的腿啊”。
INFJ轻轻笑了一下,眼睛弯弯地看向ENTP,“不会的”。
小热气球并没能成功放出去,ENTP和INFJ眼睁睁地看着白雾一点点把热气球吞噬成碎片,在空白的背景下,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一点点擦去了一样,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花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做成的呢”,ENTP苦恼地倚在窗边抱怨到,INFJ虽然没能帮上什么忙,闻言也是沉重地点了点头配合。
还没等他想出什么话安慰一下,就看ENTP两手握拳伸到了INFJ面前,“猜猜哪里面有东西,猜对了就送你”,INFJ垂眸看着递过来的手,没有动静,就当ENTP觉得没意思打算直接把拳头打开时,INFJ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左手,ENTP翻转过来打开,是一只纸折的张牙舞爪的千纸鹤。
“厉害啊哥们”,ENTP撞了撞INFJ的肩膀,“绝活,八段锦千纸鹤”,ENTP把千纸鹤塞到INFJ手里,“送你了”,末了他看了看INFJ难得呆呆的表情,又加了一句,“不用谢”。
”谢谢啊“,INFJ把千纸鹤虚虚握在手心,房间一时又陷入诡异的寂静,刚才ENTP摆弄热气球也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走到了18:00。
还剩18个小时啊,INFJ心想着,他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卫生间,把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边ENTP探究的视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彻在空荡的卫生间里,INFJ跪在马桶边疯狂呕吐了起来。
绿色的胆汁混杂着唾液被吐进马桶,一时间INFJ只觉得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他伸手重重按压在腹部,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INFJ跪坐在地上,目光一片晕眩,大概是低血糖了,他想。
吐过之后胃里火烧感弱了些,INFJ跪在地上不知道多久,攒足了些力气,站了起来,他用手捧着水漱了漱口,又拍打了一下脸颊让其不那么苍白,可收效甚微。
没关系,ENTP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些,INFJ的手撑在洗手台上,就算注意到了,以他们不亲不近的关系,敷衍几句当做社交礼貌就好,下意识的,INFJ忽略了那个诡异的任务。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INFJ抬头,便看见了倚在墙边的ENTP,“你...”在这里站了多久,见INFJ出来ENTP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扶住了快要关上的门,自己闪身走了进去。
INFJ艰难地移到床边坐好,平板就摆在一边,屏幕常亮着,可他却没有勇气看过去。
8cm的伤口会有多长呢?INFJ伸出胳膊比划着,以成年男性的胳膊来看,大概只有小臂一半左右,任务里没有要求伤口的位置,那划在后背,大腿,对日常生活应该影响很小吧,INFJ的意识模糊起来,混沌中,他感觉身旁凹下去一块,大概是ENTP回来了,接着,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INFJ看着天花板有些怔愣,恍惚间自己似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个诡异的任务像是没存在过一样,他侧过头,看到了一旁睡着的ENTP。
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其实没比自己小多少,INFJ盯着ENTP发呆,他还记得自己和妈妈刚到这里时,尚且年幼的ENTP那被掩饰的很好的厌恶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