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P的牙不经意磕到了INFJ的唇上,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改舔为蹭,INFJ的嘴唇有些干,却在ENTP一点点蹭过去后,被津液浸湿,而后又被叼在唇齿间轻咬着。
要命...INFJ不适地往后退了退,却又被搂着回了更深的怀里。
倒计时15秒,房间里传来啧啧的水声,INFJ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鼻子换气。光滑粘腻的触感让他想到了伊甸园里的毒蛇,粘腻的鳞片游荡在潮湿的花园,柔软的腹部滑过落在地上由还沾着露水的叶片,尾尖打成卷,时不时扫过花枝茎叶,柔软的枝条便猛地震颤起来,懵懵懂懂的,一朵花瓣落下,又被蛇腹碾过,陷进泥里,可毒蛇的目的并不在此,它交缠盘旋在一个果树上,死死盯着树上那颗最鲜红饱满的苹果,它拿尾巴一点点缠绕收紧人的脚踝,充满诱惑地哄骗,引人吃下禁忌之果。
INFJ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条毒蛇,它的尾巴指着果树上的苹果问自己,“可要如神一般知善恶?”,周围一片朦胧,INFJ只觉得荒谬至极,他没有理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倒计时走到0,平板发出来刺耳的滴滴声,不同于刚开始时的紧张,INFJ却只觉得心口落下了一块石头,他的手攀上ENTP的肩,然后将人推开,自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
ENTP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房间中央“嘭”的一声响,他回过神,又看到了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卫生间里的INFJ似乎也被巨响吓到,他打开门探出头紧张地搜寻着ENTP的身影,看到那人跪在盒子边才松了口气,他退了回去,看着手里的牙刷,将其捣进嘴里,闭上眼用力刷了起来。
INFJ收拾完出来时,ENTP已经将盒子里的东西整理好了,除了一些毛巾纸巾等日用品外,还摆着六个食盒,ENTP将其中一个打开,热腾腾的饭香带着热气扑鼻而来,INFJ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哝”,ENTP把食盒递给INFJ,“里边有汤,你先喝点垫垫,免得突然吃东西胃不舒服”,话音还未落INFJ已经低头吹了一大口气,而后灌下一整口粥,熨帖的略带烫意的粥由食管滑进胃里,让人有种活过来的鲜活感。
果然肚子饿会让人产生消极的想法啊,INFJ边吃边想着,他和ENTP一样,坐在地毯上靠着床,那人明显也是饿极,狼吞虎咽地扒着饭,似乎没有注意到INFJ的目光,漫无目的的视线飘来飘去,最后又落回了ENTP的手上。
1
ENTP是学艺术的,前一阵子和一帮同学搞画展,整了个周边小戒指,INFJ怎么看这个戒指都是个没有任何修饰的环,明明上边什么也没有,可ENTP非要说这上边印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INFJ无意与他过多争论,便只是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可现在这个戒指就那么突兀地套在ENTP没有多余配饰的右手上,在白炽灯的映射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衬得ENTP的手愈发修长,大概是握笔姿势的问题,ENTP的中指上有个小小的茧子,比周围皮肤更为粗糙的表面抵着筷子,随着ENTP吃饭的动作时隐时现。
ENTP的手掌应该是比自己大蛮多,INFJ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松松地握住拳,又轻轻张开,他右手虎口处有颗黑色的小痣,刚刚自己睡着时ENTP曾顺着指尖一路舔舐到这里,然后拿着犬齿磨着,莫名地,INFJ又想起自己睁眼时望向ENTP眼里的神情,和ENTP箍在自己后颈不让自己逃出的手,源源不断的热意自掌心涌来,烫的人皮肤发红。他把吃完的饭盒放到一边,右手盖住额头,把自己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