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任务时,INFJ还是醒了,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平静地抬头,“你先去洗个澡吧”。
ENTP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的ENTP只裹着层浴巾,INFJ与他擦肩而过,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看样子他趁自己洗澡时已经选择好了任务,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ENTP坐在床上抱着平板开始放空大脑。
倒计时走到13,INFJ终于出来了,他走到ENTP面前蹲下,然后抬头看着他。
ENTP只觉得心脏跳动快要炸出胸膛,喉咙干涩地收紧,他舔了舔嘴唇,想说什么缓解一下氛围,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未知的兴奋逐渐占据整个神经,他眨了眨眼,怕身体里满是恶意的期待和愧疚溢出来。
我真是变态,ENTP想,这种时候竟然还担心自己射的太快会尴尬。
INFJ蹲在地上,轻微的低血糖让他有点发晕,其实他并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蹲的腿很酸,而且自己处于下位,压迫感太强。
可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姿势适合此时此刻的两人,或许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才是面对这个任务最好的盾牌,ENTP显然也很不自在,INFJ闭了闭眼,头凑了过去。
赶紧结束这一切吧,他想。
为了方便动作ENTP贴心地只包了一层浴巾,INFJ将下摆掀起一点,堆在ENTP小腹,露出了差不多勃起了的阴茎。
“方便你弄,我自己在洗澡的时候撸了几下”,ENTP见INFJ盯着那差不多硬起来的阴茎发呆,贴心解释了一句。
INFJ迟迟没有动作,正当ENTP觉得自己要在这样毫无表情的注视下萎掉时,INFJ忽的开口,“你房间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眼睛捂住?”。
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什么,ENTP指挥INFJ从衣柜里找出了一根领带,INFJ攥着领带又回到他面前,蹲下的时候身体有些不稳。他看到INFJ好像轻叹了口气,接着跪坐在了自己身前,膝行着靠近,膝盖贴着床。
INFJ低下头示意ENTP,“能不能帮我系一下?”,他问道。
ENTP的手微微发抖,他接过领带,在INFJ脑后绑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
骤然失去视野使得INFJ的其余感官更敏锐了些,比如他又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着的心脏,还有对面ENTP粗粗的呼吸声。他抬起手摸索着,从大腿一路划到腿心,握住了高于自己体温的柱身。
手指划过的地方肌肉都紧绷着,那人似乎比自己还紧张,可明明自己才是真的毫无经验的那个人。
INFJ曾见过ENTP在校园里搂着一个女生,两人有说有笑,身边围着一圈朋友起哄,ENTP不知说了些什么,那群人齐齐散去,走之前还捶了捶ENTP的肩膀,而自那群人走后ENTP有弯腰和那女生说着什么,两个人眼角都带着笑,比春日的阳光还刺眼。
屋内氧气越来越稀薄,INFJ深知这是在催促自己赶快完成任务。他抛开脑中沉甸甸的念头,张开嘴含了过去。
口腔湿润而温热,INFJ是真的临时抱佛脚,因为过于不熟悉,牙齿时不时磕上,坚硬的触感划过柱身,引得ENTP整个人抖了抖,阴茎跳了跳,又硬了几分,INFJ只是含着龟头,手指攥成圈在其余地方上下撸着,可阴茎除了比之前更硬更胀了一些外,没有丝毫要射精的意思。
INFJ退了出来,黏答答的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随着动作被扯得越来越细,最后断开,残余的津液落在INFJ的嘴角,又被指节轻轻抹去。
INFJ拉下领带,从床头柜拿了一包纸巾,将口水吐在了纸巾中,包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从这一系列动作来看,此时INFJ的心情并不美好。他拿过平板,点开了附带的链接,打算再研究研究。
眼瞧着视频里的人开始动了起来,ENTP只觉得辣眼睛,他一把扯过平板放在一旁,然后认真看着他哥的眼底,“哥,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