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一个父亲,自己从小养尊处优,他却过的那么拮据,被找回来后,做什么都要以自己为第一位,小到作为父亲带回来的礼物,大到那人作为董事长划定下来的股份和公司的位置。也是,他俩都清楚,那老头不可能让一个“私生子”接手公司。
可是,想到这ENTP有点恶心,这个外面的“私生子”,是自己的哥哥。
INFJ比自己大六岁。
不管他的母亲被接回来后表现得多么善解人意,甚至格外包容自己这个外人眼里混不吝的浪荡头子,可ENTP每每想到,她带进来的孩子比自己大六岁,便说不出的恶心。
自己的母亲钟爱百合花,家里的庭院种满了各式各样父亲从各个地方淘来的百合,母亲每天精心打理着,院里的花儿长得格外花繁叶茂,每到花期,母亲便会摘下一捧放来自己的房间,那时的ENTP睡梦中也有股子百合的清甜,别人说满院子的百合是父亲对母亲的爱。
可INFJ比自己大六岁。
十几年自以为完美的生活如同泡沫一般破碎,他不知道该去怪谁。
四处留情的父亲?在母亲去世后没多久被接回来的INFJ他们?还是迟钝地不敢反抗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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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J同自己的继母一样,装的一副完美的表象,ENTP时常满是恶意地想,这个人或许心理变态,在哪个郊区的房子里藏着被虐杀的小动物的尸体,而他就躺着尸体堆里,往日里温和的面容透着诡异的疯狂,颤抖着手抚摸过动物露出的内脏,眼底是藏不住的愉悦和满足。
INFJ就该是这样的,ENTP低头看向INFJ的眼睛,却发现那里被一块黑布遮得严严实实。
这个人或许早猜到自己的反应,故而提前把眼睛捂住,又或者他只是不想亲眼看着自己要给另一个男人口交。那个人还是一贯不对付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他对自己一直很好,ENTP抓紧了手下的床单。即便再怎么在心里痛恨,INFJ做出来的决定,没有一次是对自己造成了实质性伤害的。
但这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为了放松自己的警惕,为了自己手里的那些股份,脑子里似乎有另一个人在反驳。
可潜意识里,ENTP谁不愿意相信,包括自己。所以他一次一次地试探,然而每当INFJ一次又一次选择了自己预期的结果时,他还是不满足。
都是可以演出来的,他告诉自己。
INFJ大概是恨自己的,他想。
INFJ应该要恨自己的。
那条领带下面覆盖着的眼神是什么呢?明晃晃的恨意?无措?愤恨?还是沾满了情欲下一秒就要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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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ENTP真的很想把领带扯开掐着INFJ的脖子问他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