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完全不像是要受刑的罪犯,吓得旁边几个狱卒一时也愣住不敢动作。那个狱卒推开同伴伸过来搀扶他的手,硬生生直起腰板指着丹枫的脸,“你给我等着……”,说罢脚步一浅一深地离开,几个狱卒看着老大走了,也灰溜溜地跟着出去了。
丹枫感受到周围只有他一人的时候身体猛地脱力,趴在冰冷潮湿的地上将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他知道这次反抗后迎来的会是更严厉的酷刑,但此时的他身心疲惫至极,实在没心思琢磨未来的事,只动了动脑袋靠着自己的尾巴睡着了。
第二天果然不出所料,那些人带来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稀奇古怪的小道具,球形状的东西卡进他嘴里导致他无法吞咽口水和呻吟,高速震动的椭圆形小玩意儿紧紧贴上阴蒂,丹枫恍惚间感觉下身已经被震麻了,两边的乳珠被小夹子夹住,时不时有人扯动绳子,看丹枫被刺激得挺起胸膛的样子很有趣。
双脚被绑在一起并住腿,有狱卒恶劣的扒开腿心将两口穴暴露在空气中,还招呼同伴凑过来看,被跳蛋折磨的小屄是如何抽搐着喷出水的,大手狠狠扇在白净的屁股上,心情很好地听到丹枫憋不住的闷哼声,随后大力揉弄柔软丰腴的臀肉,得意道:“对付你这种喜欢装贞洁烈女的婊子,果然还是要动点小手段,是不是爽得要死了?放心,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离了鸡巴就活不成的妓女了,以后你的职责就是用身体替那些打完仗的士兵疏解精力,把他们都伺候好了才是你该做的事。”
丹枫拧着眉想忽略对方的污言秽语,但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是无论如何都忽略不了的,他眼神涣散地迎来又一波高潮,不应期还没过去就被身后的男人捅穿,丹枫只来得及发出猫叫般细弱的呻吟就被拉进情欲中,再反抗不能。
之后经历的次数变多,丹枫也渐渐不再反抗,而是投入其中,这是他能保证自己尽量不受伤少受罪的最好的办法了。
而现在站在丹恒面前的男人们,真是前世想分杯羹不成,今世又被景元百般阻拦,眼睁睁看着丹恒被放走。如今丹恒居然再次回到罗浮,这帮躁动的男人终于等来机会,联合白露的侍女潜入鳞渊境,将垂涎已久的猎物收入囊中。
丹恒当然不知道这些人奇怪的执念,甚至还有更多数不清的人抱着同样的想法,只不过不像他们这么好运,丹恒现在只觉得自己要被用坏了。
手铐被斩断,男人将丹恒摆出双膝跪地的姿态,从背后握住丹恒的双手,使他直起腰来,被迫承受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前面有人抬起他的下巴将鸡巴插进去,直抵喉咙,享受呛咳时喉管痉挛的按摩。
“唔……唔呃……”丹恒被前后夹击,前面的鸡巴死命往里怼,后面的鸡巴死命往里插。感觉到宫腔口被抵着磨惊得他几乎要跳起来,剧烈收缩的喉管终于使得那根阴茎喷发,抽出来的时候带起一丝白浊,丹恒被呛得垂着脑袋咳嗽,没能咽下去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的脸被憋得通红,还没喘过来气就急得扭过头望向身后的男人,眼睛湿漉漉可怜地看着他,“不…不行…进不去的。”
男人毫无征兆地松开桎住他的手,丹恒忙用酸软的胳膊撑在地上防止自己脑袋磕个大包,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庞大壮实的身躯从背后压了上来,结实黝黑的胸肌紧贴着丹恒光滑纤细的后背,体重不留一丝余地得尽数托付给身下的人。
丹恒被压得惊叫一声,险些撑不住身子趴在地上,男人壮得像熊一样,和丹恒的体型形成鲜明对比,整个压上去的话从上往下看根本看不见男人身下还有一个人,被遮盖得严严实实。
丹恒胳膊打颤勉强撑着,男人从后面附过身来,嘴唇贴在他耳边:“为什么进不去,是你害怕进去了会被爽死吗?”说着又探出灵活肥厚的舌头黏黏糊糊舔着丹恒的耳朵,从耳饰舔到耳朵,粗重的喘息被放大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