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刺激得挣扎更甚,满脑子都想着要逃离这个地方。
男人气急败坏地压着他,被涌出的龙血激起施暴欲,他直起身抓住两根锁龙针,猛得往外一抽,大片鲜血喷涌,溅到丹恒的后背和男人的胸膛上,周围跟着压制丹恒的几个人也看愣了。
丹恒疼得惨叫一声脑袋直直撞在地上,浑身脱力,男人顺势将鸡巴如愿插进宫腔里,被更加紧韧敏感的内壁按摩,子宫深处好像有股不明的力量勾着鸡巴往里吸,男人如猛兽咆哮般仰起头高吼一声,太爽了,爽得他头皮发麻!腰眼被吸得酸软,身下这口极品屄吸吮的力道好似要把骨髓都吸出来一样!
男人插在原地半天没敢动,他几乎在进去的一瞬间就爽得要射出来了,他忍得青筋暴起眼球凸出才勉强制止这么快就交代在里面,他扬起大手没有收敛力道啪得一声扇在丹恒的屁股上,看着被巴掌震起的波浪浮在颤动的臀肉上,男人心满意足地提起丹恒瘫软的腰开始飞快抽插。
空气中好像隐约散发着令人昏智的莲花味。旁边几个将男人舒爽至极的深情尽数看在眼里,面面相觑一番后吞吞口水,伸手拨开盖着丹恒脸颊的乌黑发丝,露出被遮挡的表情。
原本发亮清澈的青色双瞳此时浑浊无光地半翻着,看样子意识半昏,口唇微张,一小截鲜红的舌尖吐了出来,涎水也止不住得从嘴角流出,甚至鼻息都很微弱,一脸被玩坏的表情,平时用法力收起来的尾巴也因力量流失过度而显露出来,软塌塌地搭在地上。
有人按耐不住,握着鸡巴蹭了蹭丹恒的嘴角便滑了进去,半昏迷的丹恒乖乖的不会扭头躲避,任由男人插进喉管,从侧面看甚至能看到丹恒光洁的脖颈被粗大的性器捅得显出可怖的轮廓。
由于男人的鸡巴不失威风,但丹恒的嘴确实小,只是含住一半阴茎就已经很吃力了,男人正愁剩下一半该如何也享受到快感时,一只柔软白净的手抚了上来,无师自通的握住孤零零在嘴外的剩下半根,上下套弄起来,同时嘴里加大吮吸力度,内里柔软的小舌动来动去挑逗着鸡巴。
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下主动吞吐鸡巴的龙,脸颊泛粉,眼尾的红痕称得那双眼睛更加妩媚多情,不用男人自己动作,那透露本性的淫龙便能伺候得他舒舒服服。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暴起的青筋,舌头灵活得舔舐孽根,一副渴求鸡巴的骚货的样子,和之前清冷孤傲的模样完全相反。
丹恒此时觉得插在自己嘴里的孽根仿佛是什么美味珍馐,忘情地一下一下用舌头品尝,顶端流出的清液如同醉人的美酒,小喉结来回滚动急切地咽下去。当然他最追求的是沉甸甸的囊袋里储存的精液,男人的精液对发情期的龙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只要精液能缓解他饥渴燥热的身体。
随着身后男人又重又快的顶弄,丹恒不禁分心,注意力放在被插的小屄上,那里被阴茎插得淫水四溅,鸡蛋大的囊袋恶狠狠地拍在屄口,黏腻的水声和巨大的啪啪声充斥整个牢房,盖过丹恒被鸡巴堵在嘴里微弱的呻吟声。
他被猛烈的操弄分散了注意力,连嘴里的阴茎都忘了舔,只顾着感受源源不断的快感,前面的男人不满地抽出鸡巴,弹在丹恒的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用龟头慢慢描绘着丹恒精致的五官,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丹恒迷茫地望着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突然撤出去,看着龟头上缀着的清液,不自觉伸出小舌想要接住,男人却逗猫似的将鸡巴拨到另一边,好笑地看着丹恒的脑袋一晃一晃地追随。
在丹恒嗓子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时,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重新插进那张微张的小嘴里。丹恒迫不及待吮吸起来,为了防止男人再撤出去,他这次直奔主题,舌尖直直往尿道口钻去,红肿的双唇微微撅起裹住龟头汲取精液,男人被这骚浪的婊子搞得猝不及防,就这么直接口爆在丹恒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