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迷离,快要被身下的舌头舔得分不清天南地北,细软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应星撤出屄道,舌尖上移舔到通红的阴蒂,满意地看少女瑟缩得抖了一下,他唇舌包裹住小豆子发狠地往里吸,三根手指一齐插进湿软的屄穴,不顾丹枫突然拔高的尖叫声,残忍地逼迫她承受超标的快感。
丹枫的眼泪滑落,鼻头通红,眉心紧拧,下面的腿承受不了的来回扑腾,被男人恶狠狠的制住。
太超过了,丹枫大口大口喘着气,嗓子不受控制发出高昂的呻吟,柔软的胸乳激烈起伏,被冒出的香汗浸得水光淋漓,看得更诱人可口,她说不出话求饶,嘴里不断吸气吐气,她感觉下面的蒂籽要被吸掉了,屄里被三根作乱的手指插得满是黏腻色情的水声,她哀哀地呻吟着,声音惹人怜爱,但身下的男人不是心软的主,事实上她现在动不动就出水发痒的淫荡身体就是拜这男人所赐,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纯爱小男孩,早已过了随便打打闹闹就算示爱的年纪了,他现在更喜欢以成年人的方法相处,甚至更过分一点也没关系,身下的少女会包容他的一切所作所为。
丹枫不住的摇头,手指揪紧身下的床单,浑身开始痉挛,屄口剧烈收缩,有规律的按摩体内粗糙的手指,应星知道她要喷了,他干脆将整根手指深深插进去扣挖搅弄,指根大力拍打在屄口发出啪啪的碰撞声,健壮的手臂上暴起骇人的青筋,可见主人的力道有多狠厉,速度有多快。可怜的小豆子被裹住猛吸,神经密集的超敏感地带根本受不了一点玩弄,丹枫瞳孔都散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满脸都是涌出的眼泪和含不住的涎水,柔韧精瘦的小腹明显地弹动抽搐,带着上面一对手感极好的白嫩大胸一同抖动,小腿紧绷着僵在两边,圆润小巧的脚趾颤抖着蜷缩。屄穴上的两处敏感点被一同亵玩,几乎是被男人残忍地推向高潮。
丹枫抽泣着迎接潮喷,批水大股大股喷出,聚在男人掌心形成一个小水洼。时隔多日才被浇灌的身体根本受不起一上来就这么折腾。应星附身安抚性地亲吻掉少女脸上的泪水,轻轻含住通红的簿唇,动作温柔的和刚才判若两人。
等丹枫终于从被迫高潮的余韵中醒来时,她茫然地看着男人带着笑意的眼。
“怎么这么会喷,我整个手掌都湿了。”说罢作势要将右手里的小水洼凑到丹枫面前给她瞧,被人羞红着脸推开。
应星无所谓得耸耸肩,习惯了丹枫在做爱中和做完后相差甚远的表现。他将批水尽数涂抹在丹枫饱满高耸的胸前,白嫩的皮肤更加水润地反光。
他享受地肆意揉了揉弹软的乳房,过了把手瘾后揪住一边粉艳的小樱桃,像玩阴蒂一样顺时针扯动揉捏。
丹枫被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惹得屄穴一夹,又一股水涌了出来。她难耐地并了并腿,企图缓解深处泛起的丝丝痒意。
少女这些小动作被男人通通看在眼里,他只觉得面前的婊子骚得可爱,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简直是男女通杀的天菜,可这人又是偏偏身居高位的一朵高岭雪莲,任何人冒着生命危险都触碰不到——除非她有意主动绽放在低处供人采摘,而这人便是应星。
这么完美的人降临在自己身边,应星挑不出她身上的任何毛病,她冷淡的样子、威严的样子、强势的样子,在他眼里都是自带光芒的。有时候因为这朵莲花太耀眼的光而忽略自己也是名望昭着的百冶大人。没办法,谁叫他眼里只容得下丹枫,把丹枫看得比自己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