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应星耐着性子哄她把手拿开,丹枫摇摇头说不要。
应星有时会在床上暴露某种属性,不是打屁股就是打胸,还总喜欢扯着她的长发和尾巴骑她,丹枫不是不喜欢,但每次这种的性爱一般到后面会越来越疯狂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明天龙师们就会发现她不在寝宫中而火急火燎来应星家来捉人,她可不想被肏得起都起不来被龙师们架回去。
应星看她誓死不从的样子,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丹枫的侧臀上示作威胁,臀肉泛起浅浅的波浪,丹枫咬着唇不肯就范,应星又挪到腿间的阴蒂上,狠狠拧住,少女尖叫地弹起腰来,疼痛伴随着快感将少女的脑子冲刷地一片空白,高潮瞬间降临,批水直接喷浇在龟头上。她一只手胡乱地想拨开抓挠那铁臂,应星纹丝不动还再次拧了一下,丹枫的尖叫声明显更痛苦了,另一只手也顾不得挡胸,只想把这残忍的手推开。
应星眼疾手快地一只手紧紧锢住少女纤细的两只手腕,丹枫的胳膊被迫将胸挤得更甚,随后就是毫不收力的巴掌落下来,偶尔小乳头也被揪来拽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应星!应星……”
少女忍不住扭动上半身想要躲避如雨般降落的责罚,奶子被抽得一晃一歪,有种火辣辣的麻痛感,但又说不清的感到一丝莫名的快感,丹枫哀哀的浪叫求饶。其实应星只有刚开始那几下没收力,之后只是为了拍捏奶子看它晃荡的淫荡模样,听起来打得啪啪作响其实并没有那么用力。
应星一手捏住少女浑圆的奶,一手锢着少女的两只手腕,在丹枫受不了的哭腔声越来越快地甩动腰胯,鸡巴狠狠砸在娇嫩的屄口,凿开紧闭的子宫。
少女不断被快感冲击地摇头仰头,嘴里发出尖细的求饶声,试图唤起男人的怜悯。比妓女还放荡的叫床声任谁听了都不会联想到清冷寡言的龙尊身上,更何况是主动委身于男人身下,露出痴迷淫荡的表情。
应星扳着少女的膝窝对折,一个挺身深深插进更加紧致湿软的子宫,被层层壁肉贴心按摩地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
少女的下半身离开床铺,被应星拎着双腿高举着把屄奉上,方便被更深更重的侵犯,子宫深处的批水被牢牢堵着,感觉肚子被批水和鸡巴撑得更大。
丹枫失神地捂住自己的腹部,感受到被性器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眼睛通红地流下一串泪珠。
应星被子宫紧紧裹住,甚至不能自甚至不能自由抽插。他缓缓拔出近一整根,留个鸡蛋大的龟头钳在里面,再猛一插进去,宫肉被强行挤开,被巨物搅拌的黏腻声色情逼人,丹枫的手指几乎将床单扯裂,她感觉要被肏死了,应星不管她的身体极限能不能承受住过量的快感,只一心想看她崩溃翻白眼吐着舌头坏掉的样子。
反复几次九浅一深的插法后,宫肉终于不像刚开始一样绞得人寸步难行,反而更加温顺包裹着性器蠕动。
应星深呼一口气,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肉棒一次又一次强势地怼开紧致收缩的宫肉,碾出黏腻响亮的水声,少女眼角带泪,本该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被眼尾天生的红妆冲淡了一丝清纯,反倒多了一丝妩媚,刘海湿透黏在颊边,小嘴微张着吸气喘气,白皙的手还紧紧扒着肚子,无意识地抓紧皮肤。
应星牵起丹枫的手防止她抓伤自己的肚子,轻轻吻了吻,然后将手伸到少女的身后揽住她的肩背,自己向后躺下,丹枫随着动作被迫骑在鸡巴上。
她无声地浑身颤抖,整个人坐在应星身上,鸡巴插在最深处,只是直直得杵着就顶得她想干呕。
丹枫低着头用手撑住应星的腹肌,抿着腿消化快感,柔软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的肩头滑落,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染脏。
她想轻轻抬起臀让那根肉棒撤出去一点,敏感的子宫被磨得差点再次高潮,可才刚撤出几厘米,丹枫的窄腰就被应星两手扣住,复又直直地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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