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似的呜咽了两声,紧接着少年猛地捂住嘴,强行抑制的干呕声打破血脉贲张的氛围。
丹恒难受地紧闭双眼,手死死捂着嘴,眼泪再次涌出。体内的肉棍好像将他的五脏六腑绞个稀乱,尤其在顶入子宫后,从里到外的侵占成功,染上男人的味道,纵使身体再沉沦于欲望,内心也应激性地排斥这一行为。
肉体被侵犯彻底使他出现自己整个人被又牢又深的串在鸡巴上的幻觉,双重打击击溃了丹恒最后一道防线,只能通过止不住的干呕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然而他除了自己的口水外什么都咳不出来,眼泪薄汗糊在面上,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身体里的力量失衡,发丝陡然变长,青透的龙角探出,双眼的红痕更加艳丽,他又变回了曾在幽囚狱时期的本相。
男人只是冷漠的看着身下惨兮兮的少年。看他对同自己做爱这件事崩溃破防,刃一把拍开丹恒的手,恶狠狠地掐住他的双颊逼他直视自己,
“换了个样貌就不认得我了?知不知道你曾经在我身下扭的多欢叫的多开心?”
丹恒哭着大叫,想用尖叫盖过男人的污言秽语。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以前发情期求着我草你的时候怎么不想以后要跟我一刀两断,现在又开始装不认识,你那口屄早就被我草烂了知不知道?”
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在听到男人的话后完全破碎,他不该相信男人的话,但刃明显对他的过去了解的比他自己还多,他不得不信。
“我清楚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胸和腰是碰一下就会发抖,角冠被舔舔就会软着腿流水,揉搓阴蒂和尾巴根会立马喷得停不下来……”
男人的手随着话语玩弄提到的部位,他露出犬齿啃咬敏感的龙角,不顾少年崩溃的叫声,屄穴更湿润了一些。
他揪住丹恒胸前挺立的乳尖肆意拉扯,大掌整个盖住用力揉动。丹恒的身体同以前相比确实消瘦不少,曾经被他玩的胸乳涨大鼓起微微一个奶包,现在却是平坦一片。
身下人痛吟一声,因为胸乳被刃泄愤般一巴掌扇上去,可惜看不到乳肉抖动乱弹的熟悉画面。
他的手又划过腰间,感受少年不自觉的战栗,冷哼一声突的揪住阴蒂,毫不留情地用大拇指和食指的关节夹住脆弱的蒂头施力挤压,屄穴痉挛的潮喷,丹恒的呻吟也更加痛苦。
刃的大手来回撸动丹恒的龙尾,曾经的丹枫偶尔会趴在他腿上看书,当时的刃就百无聊赖的抚摸他身后的大尾巴,上面碧青色的鳞片微微发光,尾巴尖不安分地甩来甩去,一巴掌抽在刃的脑门上。
刃会佯装恼怒的抓住尾巴尖,像是给猫逆着撸毛一样撸动那条讨厌的大尾巴,丹枫敏感的边笑边躲,刃直接将他压在身下扯那乱甩的尾巴,两人玩的上头,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的丹枫面色通红微微喘气,目光淋漓的望着他,额发前的刘海凌乱的贴在上面,双腿不自觉夹了一下刃的腰。
刃呼吸一滞,猛地低头吻着身下的多情美人,手上开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
而现在他却自称丹恒,身体给出的反应也青涩如处子,刃只当这人还在装,明明是个早就被草烂草透的婊子,以为换了个新身份就能掩盖住淫荡的本性。
刃再次一巴掌甩在丹恒的屄穴,满意的听着丹恒痛苦的惨叫声和感受抽搐喷水的小屄。
“知道为什么我对你的身体了如指掌吗,那是因为你身上的敏感点都是由我一步步开发的,龙性本淫也是我在你身上证实的……现在又想跟我撇清关系,丹枫,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个意思。”
少年意识崩溃,哭着反驳,
“呜……不是…不是……我不是他…不是他啊啊啊啊啊……”
屄肉违背意志饥渴的榨精,巴不得让卵蛋都插进来。也不知他是在反驳男人戳中自己淫乱的本性还是反驳他不是男人口中淫荡的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