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震动,震得他差点再次潮喷。
丹恒流着泪缓缓起身,即将拔出去的时候又猛地坐回去,鸡巴重新碾开紧致软腻的屄肉和宫肉,丹恒闷哼一声夹紧腿,刃也停止了狂笑,他感觉不到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嘴角勾起玩味的淡笑,看着身上沉迷肉欲无法自拔的婊子,
“是不是屄里还在痒,把我杀死了,一会儿你要怎么疏解欲望?”
丹恒没理他,自顾自上下骑动,白皙的手心被玻璃渣刺伤流血,可他还是没有松手,甚至随着自己的动作将男人的心口扎得越来越深。
刃被喉咙涌出的鲜血呛咳两声,生命流失的感觉并不影响他语言骚扰身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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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拖着这幅欲求不满的身体走在街上,会有人看得出来你是个饥渴的婊子,大庭广众之下就把你摁住路上强奸,几十个人轮流草,草完嘴草屄,把你身后另一个洞也开苞……”
果然丹恒抖的更厉害了,他像是被那淫乱的画面吓到——也可能是爽到,他的手更加用力施压玻璃瓶,低语着“闭嘴”,但臀肉上下砸动的速度开始变快,隐隐的肉浪轻轻荡起。
屄穴痉挛按摩着肉棒,刃舒爽地叹息一声,他继续刺激丹恒脆弱的神经,
“轮流草完后会把你卖进青楼,让你这婊子成为名正言顺的妓女,每天的任务就是被用来成为客人们的泄欲工具,到时他们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把你拷在墙上,在你身上用许多正常人都受不了的道具……”
“闭嘴……闭嘴……”
“有需要的话,你还会成为他们的尿壶,每天清晨的任务就是用你的小屄承接主人的第一泡晨尿,还要伸出舌头为主人清理干净,再说谢谢主人,之后夹紧含着秽液的屄,用另一个屄服侍主人,如果中途漏了几滴出来,就会被关起来不给吃喝,轮番草上一整天……”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丹恒被那个画面吓得哭泣,他知道外面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觊觎他,躲不过的通通被他教训了一顿,万一他这次失利被有心人看见,极有可能发生和刃说的一样的事情。
他并非是在吓唬他,而是这个环境就是如此,在躲着刃的同时他还要提防身边人的袭击。
可被那淫秽的想象一刺激,丹恒绝望的感觉自己更湿了,屄肉更加用力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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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内心淫荡的婊子,什么清冷孤高的模样都是骗人的,早在从前他就意识到了。
刃突然握住丹恒攥着玻璃瓶的手,但不是往外拔,而是助力他往自己心口插,促使他更快杀死自己。
“咳…快杀死我吧,杀死我,我就有荣幸看见你那样的下场了。”
丹恒不可置信地瞪着男人,从他对自己怀有除了恨意还有诡异的占有欲后,他以为男人是把他当成独有物的,但没想到男人竟认真的想看他遭受那些恶毒的惩罚。现在甚至唆使他赶紧杀了他,好让他拖着没被满足的身体去按着他的“规划”发展。
丹恒更加慌了,男人的丰饶力量快支撑不住了,他必须要在他死透之前利用那根鸡巴让自己达到高潮。
他杂乱无章的起起坐坐,由于内心慌乱,快感更加稀薄,他急得再次小声哭出来,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达到高潮。
他看见男人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在看一个努力取悦主人的妓女一样,嘲笑他的无能、笨拙。
丹恒趴在男人胸膛上,手里还握着那极缓深入的玻璃瓶,他扭动屁股,让鸡巴在他体内顺时针碾动。
“啊…………”
快感稍微强了一点,也有男人阴毛的功劳,它们浓密粗硬的扎戳阴蒂和屄口,又痒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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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不够,离他高潮还差得远。
男人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这对目前的丹恒来说不是个好现象。
他松开玻璃瓶,手心还黏着碎渣,淋淋沥沥流着血,可他不在乎那点疼痛,他要尽快高潮。
手足无措的少年开始回想起男人是如何玩弄他的,他记得阴蒂和尾巴根是最敏感的、碰都碰不得的地方。
丹恒的手犹豫的伸向阴蒂,上面还滴着血,他吞了吞口水,心一狠,手指高速扣弄揉动起来那颗敏感脆弱的小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