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眉头皱起,问道:“你是谁?为何将我束缚在此处?”而又忽然舒展眼眉,说到:“好孩子,原来是你啊,现在又如何了?我还是被抓住了吗?”
我毫不意外他能听出我的脚步声来,那是仙人感官的敏感。不过。我掂量一下手上的东西。他绝对猜不到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将箱子放到他身后的桌上,不疾不徐地踱步至他身前。他仍焦急地询问:“好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不明白。”
我抚上他的脸颊,说道:“史君别急,这是绣衣楼的地下,没有人会来追你。冤狱的事我已派人去解决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被释放。”
史君松了一口气,神情一下子放松了,说道:“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明明是我的事情,还要孩子来帮忙……”
“没关系的,史君。所以作为报酬,史君来陪陪我吧。”我捧着他的脸,在侧脸落下一吻。
他很欢喜的样子,说:“好孩子,你很久没有这样对过我啦,我很高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能这样毫无芥蒂地像平常那样说话。不过也好。
我拿出一瓶膏药,隔着半掌手套挖出一块,沾在史君的胸前,抹匀揉捏。史子眇的乳头被我蹭过,立刻挺立了起来。
他很惊讶,犹豫着问:“嗯?孩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叹了口气,解下他眼上的布条。我捧着他的脸,叹息般说道:“史君,你当真不明白吗?”
还是不想明白呢。
他似乎很纠结。我凑近些,衔住他的嘴唇,轻咬一下,随后用舌头顶开牙关,与他的舌头交缠。史君的口中是温暖的,涎液交融,我紧贴着他,眼前的温暖将僵冷的我融化一些了,我终于觉得舒服些,而对这之后处境而感到的悲怆却悄悄缠绕上了这一刻的畅快。
他睁大了眼睛,想往后躲,被我按住后脑,吻得更深。
唇齿分开,我又一次问:“史君,你当真不明白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好像要确定什么。他没有皱眉,但是凝聚眼中的落日余晖,如今却折旧了。我觉得他的眼睛是悲伤的,于是我也被这一点悲伤刺痛了。
他垂下眼眸,最终出声了,几乎细不可察:“我明白了。”
“嗯。那么,剩下的话,史君就不要再说了。”我安抚性地碰了碰他的唇,心里几乎是悲凉的。
我继续未做完的事,双手下滑,抚上他的阳具。那东西几乎马上就抬起头来,如白玉雕成一般。
我一摸到那里,史君按捺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很快又竭力放松,平静下来。
我将他整个躯干都涂上了药,又挖了一大块药膏,托起他的阳具,向会阴摸去。是一处柔软的凹陷,还在不受控制地淌下汁水。
我在脱掉史君衣服时才第一次发现他的这处蜜穴,比起女性的花穴不差什么东西,剥开花瓣时甚至能看见小巧的蒂珠。
我用整个手掌包住花穴,不断律动着摩擦,随后用手指打着转将药膏送入花穴深处。几乎在我插入的瞬间他就高潮了,液体将我的手套整个打湿。我继续揉捏几下,他的颤抖更加剧烈,花穴抽搐着喷出蜜汁。随后是后穴。他的前列腺很浅,我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按压那里的时候,史子眇口中溢出一声惊呼。也是,对他来说是很新奇的体验吧。
待我将他里里外外都抹上药膏之后,我坐到旁边,等待药效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