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怯的蚌终于展开了他的这蚌肉。那些藤条退了出去,穴口还未合拢之时,便有一根粗大的藤条又重新闯了进来。像游蛇一般深入。金光一口气还未吸尽,便感觉另外一根光滑冰冷的枝条在浅浅地戳刺这他的穴口。
“嗯……嗯……”藤条占据着金光口腔的藤条还未撤离,金光摇着头,从鼻腔发出闷哼,表达地着自己的抗拒。
藤条试探着在穴口戳刺了一阵,终于还是借着穴口的黏腻,缓慢地伸了进来,金光的穴口几乎被撑开,两根藤条随机一前一后地开始抽插起来。翠绿色的藤条算不得粗,只是每一次捅入都会非常深入,在金光的腹部上戳出一个突起的印子。金光整个人陷在网中,随着藤条抽插而在空中晃动。
金光人生的前几十年也未曾受过如此情事,猝不及防的抽插让他根本承受不住,双眼失神地流着眼泪。他的阳具高高翘起,随着身后的撞击而不住晃动,红润的龟头插着藤条,被淡紫色的花朵包裹起来。
无泪之城最大的庭院之中,满墙的绿藤化作一张大网,无风自动,一个男人坐在网中,头颅无力地后仰。那人腰间四肢都缠着绿藤,被禁锢在藤网中间。
他胸前两枚乳首已经挺立,暖玉般的胸膛前怯生生地生出艳红。一身的肌肤布满晶莹的黏液,间或留下一圈圈红痕,原本平坦的小腹却时不时突出,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弄,随着顶弄都会伴随着一声短暂的呻吟。
后穴里的藤蔓不住翻搅,金光被顶弄地脑中一片发白,不自觉地颤栗发抖,前段因为不能发泄而感觉疼痛难忍,只是这种难忍之中,又带着隐秘的快感。藤蔓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封顶地快感让金光几乎失了声音。
快感不住累计,脑内一片空白,金光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两条藤条终于停下动作,从后穴抽了出来被玩弄熟透的后穴收缩抽搐,滴滴答答地流着水,落到灰白的石砖之上晕下深色的痕迹。金光弓起身子,反反复复地落下,最后整个人瘫软在藤网之上,即便口中的藤蔓抽插着他的口腔,他也无力去抗拒。
后穴夹着藤条,前段依旧挺立,金光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坐姿,被欲望摆弄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些藤蔓突然动了起来,还处在余潮的金光全身潮红,藤网忽地将金光抛起,藤条禁锢着他的腰肢,还不至于将他扔出,只是落下的时候,那深入后穴的藤条却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被深入的时候,金光整个人几乎弹跳起来,下一秒却又被抛起。后穴裹着藤条缓慢地刮过,突起一点点地刮过花心,却又被重重地插入。金光眉头微结,一声呻吟几乎被捅得变了调。
身体被反反复复地抛起落下,金光的穴口被一次次地反复贯穿,高潮不久的敏感后穴被深入到极致,快感将他逼到顶点,只能无助地摇头呻吟,脸上泪痕交错。
口中的藤蔓退出去的时候,口齿酸痛的金光甚至只能缓慢地收回自己的下巴,一张红布不知道从何而来,将他的头部盖住。金光的视角便只剩一片影影绰绰的红色。
金光的四肢被藤蔓禁锢在一起,他坐在藤网之中,鲜红的肉穴含着绿色的藤条,湿润柔软的穴口露出一圈红肉,怯怯得抖着。男人的头颅无力得往后仰,只能靠着罪魁祸首才不至于落在地上。红布盖在他的脸上,隐隐约约得透露出他的五官。
七夜站在金光身前,看着金光一动不动地落在自己眼前。
他避了金光几日,借着城池,静静地看着金光几日。眉锋如剑,亦如主人性格一般,嘴唇紧抿,其中触觉却是柔软的。金光长了清秀柔软的脸,性格却与长相相差甚远。
他跟他个中恩怨情仇真是无法厘清,心中奇异的那点心思,在他胸膛里生根发芽,反复提醒他不想让金光死去的念头。
在经历过无数恩怨之后,七夜想起金光的第一印象,也依旧是当日幽泉之难不用分说的默契。那种同居高位的不可言说,所以他最开始向金光展示了他的好意。他对金光从来有着一些莫名的信任,即便是在祸事前夕的喜堂前,也是被金光一个笑容和寥寥数语说服。沉沦魔道,也依旧要金光作陪……他想,他对金光确实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情。
七夜看着无力挣扎的金光,俯下身去亲吻他,隔着红布,七夜用舌尖描画出金光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