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无底洞,吸收着正气与魔气。只有你成了魔,你才能活下去。”
他一字一顿地对金光说,正如当年镜老师对他说:“你成魔吧金光,你成魔吧。”
金光斜睨了他一眼,脸上血迹交错,“你休想!本座永不成魔!宁死也不会成魔!”
“可我也不想你死。”七夜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金光,然后缓慢地站了起来。逆着光,金光看不清七夜的眼神。
身下的妖藤又缓慢地抽插起来,金光猛地扬起了头,松软的后穴承受不住地抽搐。
腰肢间的妖藤尽数退去,只留下四肢禁锢的藤条,七夜扣住了他的腰肢,俯下身,将胸前两点尽数卷入口中。
金光轻微地发出一声呻吟,只不过半声,便如同之前一般不愿开口,守着自己那份薄弱的自尊。
胸前两点硬如小石,七夜用舌尖反复轻扫,粗糙的舌面一遍遍划过充血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金光,这不是屈辱,这是快乐,是夫妻之间、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你不必觉得羞辱。”
金光不免得一抖,被突出的乳尖受了冷意,忽然又被温热的口腔告诉,一凉一热之间,乳尖带着丝丝痒意,在他吞吐间硬挺肿胀,渐渐得了趣。七夜轻轻地咬了一下乳尖,叼着它往在拉扯,金光吃痛,便只能挺着胸膛,远远看着仿佛是他将乳头送去他的口中。七夜啜得啧啧有声,仿佛小儿吸乳的声音传入金光耳中,瞬间令金光羞愤无比。
左侧乳尖被七夜含在口中,右侧的乳尖被指节分明的手指捻在指尖,一遍遍地流转滚动。一张手包裹住金光胸前,七夜抓握这他胸前软肉,将薄薄的胸肉揉捏出各种形状。
庭院之中,绿藤做的网边成了一张镂空的椅子,红发男人坐于其上,一双笔直的大腿被撑到两边,雪白臀缝间夹着两根翠绿的藤条。卷发的男子一身劲瘦的肌肉,宽阔的背上肌肉分明,肩上盘着一张黑色的魔纹,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力量感。身体的主人握住了一节红痕交错的腰肢,细细地抚摸着。
腰肢的主人如今只能软软地坐在绿藤之上。鲜红肉穴里的藤蔓退了出去,后穴不堪受辱地收缩合拢,却在下一秒,被巨大的阳具再次破开,被撑开地毫无褶皱。那根阳具挺入到了极端,只余下两颗卵蛋留在外面,几乎想尽数占有他的身体。阳具抽插起来,泥泞的花心被反复深入。
金光被抽插地无力忍受,后穴的阳具刁钻地钻着他的花心,原本被藤蔓玩弄的身体又被昔日的对手反复玩弄。金光勉强扭动着身体,终于在七夜抽出时逃离,却不过片刻,便被重新抓了回来,张着后穴重新吞入巨物,再次接受巨物的抽插,过度的快感让他经受不住地软下了身子,一张脸上泪光闪烁。
七夜低头看着金光神色,俯下身吻在他的眼角,终于是压着他的身体将精液射入金光体内。被迫承受的金光同七夜紧紧贴在一处,感受着体内射进来一股股微凉的精液,金光的前端疯狂一抖,却已经被堵得发疼。
体内的功法运转起来的一刹那,金光知道七夜没有说错。金光神色苦痛,他不成想真的有一天要靠着一个魔头的精液才能活下去,他宁愿去死。
“……杀了我。杀了我为你的母亲报仇。”四肢被缚,金光无力地开口,第一句话确实直指两人最矛盾地方。
七夜的拳头收了又松,“我毁了你的神魂,将你拉进了地狱,就算是报了仇。”
“同你这般纠缠,我宁愿死。”
“即便你恨我我不会让你死的,金光,我想我是爱上你了。”七夜捧起金光的头颅,直视着他的眼睛,无泪之城没有人烟,他们是彼此。
回应七夜的,是金光不屑地撇开了脸。
手指微动,藤条随即摆动起来,将金光重新摆弄起来,身前堵住阳具的藤条也扯开,从尿道扯出的疼痛让金光稍软了下来。身体被反转过去,藤条屈成一条,将金光的腹部高高地垫起。背对着七夜被摆弄成臀部高高翘起的模样,金光抿着唇,脸色倔强地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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