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哀叫,“别打了……好痛……”
他嘴上喊着痛,但是夹着杨愉之阴茎的肉穴却像高潮一般地紧缩痉挛着,水液越溢越多,湿滑地沾了满腿。
杨愉之自然发现了他的心口不一,冷冷笑道:“淫贱的牝狗,当初不把你捡回来,就该让你被肏死在狱里。”
姬初玄被他抓着头发抬起脸,一双水洗过的眼睛湿亮湿亮的,带着哀求看着他。杨愉之不为所动,还更加兴奋地压在姬初玄瘦弱的身体上,将孽根往他身下贯入,直到龟头穿过被硬生生破开的宫口,硬热如铁地嵌进未被造访过的柔嫩胞宫。
姬初玄整个人几乎撑不住在席榻上,上身栽倒着,双腿打颤,全靠杨愉之那只手臂支撑。
体型差距下,杨愉之难能将性器整根插入姬初玄的穴中,很难说征服欲与身下的快感哪个先胜出。他把几乎瘫软下来的姬初玄翻过来,将那双细瘦的腿架在臂上,面对面地肏干。
姬初玄眼睫湿润,不安地颤抖着,他被肏过的唇瓣攃破了皮,在咬紧的齿粒下洇着血丝。
再往下看,是被阴茎从内往外顶弄凸起的小腹,又被手指搓揉掐弄出花瓣般深浅不一的瘀血。杨愉之忍不住将手掌往上按,在胞宫的大概位置往下用力,下身也同时感受到了这股紧陷的力道。
杨愉之感到了一丝趣味,他手掌按着姬初玄的小腹,像是抓住了一截肉套子一般按在了胞宫的位置,手指收拢着捏住了那层软肉。姬初玄被按得失了魂,连惨叫都发不出去了,歪着头似乎是已经晕死过去了的样子。
再一次转醒就是在杨愉之往外抽出,连带着箍紧龟头的胞宫都被往下拽的时候。姬初玄紧紧夹着那根拔出几寸的性器,几乎下身都被动地悬空了起来,若不是他修行过武学,肉体较一般人更加坚韧,怕就要被杨愉之生生将胞宫从体内拽出了。
杨愉之将性器连根拔出,用手指去扒开姬初玄腿间被蹂躏得湿红翕张,无法合拢的肉花,看着花心深处被肏得又肿,张着小孔的宫口,取笑他这口胞宫像是生产过的妇人一般。
姬初玄的腿间漫出更多湿滑的淫水,滑腻得手指几乎夹不住。他被杨愉之扒开穴视奸胞宫,又加以语言羞辱,穴道深处的宫口在杨愉之的视线下都抽搐着想要缩紧起来。
杨愉之将手指插进去,指尖抵着宫口仔仔细细摸了个遍。姬初玄被他摸得低喘吟叫,求饶着:“不要扯里面了……要掉出来了……”
杨愉之扬起眉:“掉出来了也能帮你塞进去,怕什么?”
他一边扶着性器往里捅,一边说:“就像这样,用龟头抵着你掉出来的胞宫,往里面捅进去,插回原来的位置不就好了?”说完这句话,杨愉之的性器已经轻松插开了被调教开的胞宫,又嵌入了湿红滑腻的最深处。
胞宫裹紧龟头的内壁更加湿热,像是另一张会奉承的小嘴,殷勤地嗦吸着他的性器。姬初玄难耐地咬着自己的指尖,抗拒地摇甩着头,又被来自下身的深捣插得两眼翻白,说不出话。
杨愉之发狠地肏着身下人穴心的嫩肉,把人干得昏迷又转醒,一出声求饶就要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姬初玄被肏得不知道已经去了多少回,子宫都酸软得灌满了潮吹的情液,一被插就在体内咕啾咕啾地响着。
他的双腿几乎被杨愉之拉成一字以便进出,抽出的一截男根上还箍着一层湿红的黏膜。姬初玄的穴太过紧窄,怎么插也扩不开,能够吃进杨愉之的性器已是极限,整口穴都被极致的痛楚弄得松了也仍是如小嘴般夹弄着肉棒,极其销魂。
等到杨愉之在姬初玄体内射满了精水,抽出性器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一个度。姬初玄两眼半阖,已经被干得要没有意识了,只在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子宫的时候有所反应地颤抖着。
他被内射得小腹微隆似显怀,阴茎拔出后被肏肿得似馒头般肿胀,几乎凸出腿间的一腔软肉又裹紧闭合起来,含住了满腹浓精。
姬初玄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不知过去了几时。直到盆中的炭火燃尽,寒意袭来,他才瑟缩着转醒。
他靠着地,虚弱气喘着勉强膝行,将杨愉之弃在杌凳上的大氅扯下来,裹在接近赤裸、淤青累累的身体上,然后就因为力竭靠着椅扶倒落在地。
庭院外天尽数黑了,也感知不到周围有其他人的气息,想来是今天杨家宴席待客,把闲暇的下人都叫走了。姬初玄喉中肿痛得咽不下唾沫,下身也酸痛难忍。他呼吸间滚烫,身上凝着汗,只觉得自己浑身阵冷阵热,头痛欲裂。
他瘦弱的身体尽数蜷缩在那件大氅中,汲取着那点已经不存在了的错觉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