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挺动着,甚至将姬初玄一双细瘦的手臂都拧在身后,拽着方便他挺动。
姬初玄的胸口被压在桶壁上反复磨蹭,娇嫩的乳尖被挫得生疼,石榴粒般鼓起着。他意识被高热烧得模糊不清,一双眼浸了水一般洇着泪。
杨家的内侍守在院门处,隐隐约约听到房中的响动。
他年青气燥,刚被杨家召收下不久,不知道姬初玄的来历。只晓得家主几乎耽溺一般地日日宠幸那个年轻瘦弱的奴仆,也不避讳其他人。
内侍听着房中动静,咽了咽唾沫。也不知是何等销魂货色,勾得家主而立之年已过都尚未娶妾,日日只守着那一人视作禁脔。
1
房中隐约传来微弱的呼痛声,然后又像是被压制住一般消失了。又过了约莫一刻时间,内侍听到一声濒死般的哭喊,随后是男人压低了声音,听不清晰的安慰,再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一阵子后,内侍看到杨愉之拉开门。他已经穿戴整齐,只是披散着洇湿的黑亮长发,胸襟也微开,露出一片浸浴过的湿红。
“去太医署喊两个人过来。”杨愉之看到了他,冷冷吩咐道。
内侍慌乱道:“已经是宵禁之后,宫门落钥,恐怕……”
“传我的名义,无需多言。”
内侍只得答下离去。
杨愉之回到屋内,把瘫软昏迷的姬初玄抱在怀中,手指按在姬初玄腰窝处的穴位,轻抚了片刻。姬初玄在昏迷中低低呻吟着,双腿痉挛,含在后穴中的满腹精水被引着流出体外,在臀缝间泥泞地顺着脂白的腿根淌下。
杨愉之摸了摸姬初玄汗湿的后颈,触及一片烧热。他将人打横抱起,送到小榻上躺着,裹上绸被。
半个时辰后,太医署的人提着药匣匆匆赶来。把了姬初玄的脉后,只说是姬初玄体虚,又说受寒发热,补一补身体的亏寒就好,又隐晦地谈及性事需节制,言语间分外躲闪。
杨愉之手撑着脸在一旁听了觉得好笑,道:“不需要你给他治疗,告诉我怎么尽快弄醒他就行。”
1
太医双手擦拭虚汗,道:“喂一点药性重的东西,刺激重了就能转醒,只是有伤根本……”
打发走了人之后,杨愉之让家仆取来几片老参,煎了副退烧的汤药让昏迷中的姬初玄送服。
姬初玄果然很快就转醒。他睁开眼后,看到了躺在身侧,换了寝衣已经歇下的杨愉之,先是以为对方已经睡了,动都不敢动地绷紧身体,只怕扰醒了杨愉之。
他睁着双眼,看着杨愉之远山一般起伏的阖目侧颜,呼吸一时有些滞然。
他的主人生得一副俊俏面孔,狠辣心肠。姬初玄受他控制,为他凌虐肏用,却始终没有想过要逃离,除了知道杨愉之对待叛徒的手段,姬初玄心里也始终对杨愉之藏着一份难言情愫。
眼下,唯一能够让杨愉之不设防地躺在杨愉之身边的人,也唯有自己而已。
主仆之间不敢逾越太多,能到这里,姬初玄已经不敢肖想奢望更多。
后腰突然被伸手扶住,杨愉之眼睛还没睁开,只是抱着姬初玄,手指搭在姬初玄腰身轻抚:“怎么不睡?”
“一直盯着我看,盘算着怎么杀我吗。”杨愉之嘴角微扬,含着笑说道。姬初玄身体朝他微微靠去,脸埋在杨愉之的臂间,呼吸轻弱。
“在想……主人什么时候出手,”姬初玄闭上眼喃喃道,“私盐案不早日清算,凌雪阁上面的那位怕是要怀疑到主人身上。”
1
“担心我?”杨愉之挑起他的下颔,手指在他闭上的眼睛上抚摸着。
“不担心,”姬初玄道,“主人肯定有应对之策,只是那样会很麻烦。”
杨愉之笑了。他发丝随着笑的动作轻晃,落在姬初玄的手中,被姬初玄抓住了一缕,姬初玄听着头顶传来的男人的低声叹息:“我也很期待,他们派你来杀我的那一日……”
姬初玄指尖穿过那几缕青丝,似是无邪的问:“那主人会如何?”
杨愉之伸手抬起姬初玄的脸,凑近姬初玄的耳边道:“那我就当着他们的面肏你。”
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姬初玄的腰椎,停留在柔软的臀上,微微用力地揉捏着:“让你跪着掰开臀,让他们看看你吃着我的东西的牝穴,看他们脸上露出的震惊错愕,一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