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在什么地方,他们总会相见的,不是吗?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声,这是一条无人的小巷,对于他现在的处境来说非常危险,不过工藤并不太在乎了。
身后传来突兀的脚步声,然后意识陷入黑暗。
“新一……你要享受世间的欢乐,然后我们……再……”
少女的面容模糊不清,强烈的光亮在回忆中晃得他的眼睛生疼,那些是真实的吗?世上到底有过这样一个天使般的人,在温暖的空气中跟自己说过那些话吗?
“哗啦——”
一桶冰水劈头盖脸的从头顶砸下,寒意刺得他的皮肤如刀割一般,面前的人用一种残忍的方式把工藤从曾经回忆中拉了出来。
“咳咳……”
工藤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努力睁开眼睛,但什么都无法看清,意识的逐渐回拢让他感到自己的的后脑传来阵阵疼痛,水珠流进眼睛里很不舒服,手脚则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
“看,特意抓到活的,这小子怎么办?”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在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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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夫妇和警视厅那边都搞定了,他没什么用,你们看着处理吧。”说完就是房门关闭的声音。
听到有关自己父母的字眼,工藤眼睛酸涩得厉害,有温热的液体混着冰水一起流出眼眶。
一身黑衣的男人在他面前站定,抓着他额前的碎发迫使他仰起头,似乎是在上下打量着这个不自量力的侦探。
“没什么想说的?”
“咳……是琴酒,让你们……”
“你还知道琴酒?他早去美国收拾那群苍蝇了。”工藤能利用的人脉已经被组织清理得一干二净,男人也不吝跟他多聊几句,“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有勇气对抗组织的,住在你房子里那个FBI就没有提醒过你组织的手段?”
不仅是赤井,他身边所有和组织有关的人都提醒过他组织是多么的无孔不入,手段有多么残忍,他还是出错了,就是那么简单的、无心的、一句话,一个表情。
“你见过琴酒?”
工藤勉强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稀奇,你见过他还知道他的身份,居然能活到现在,是不是他根本不记得你啊?”男人不像工藤印象中的组织成员那样寡言阴沉,“那家伙整天黑着一张脸,真可怕,我要是像他那样,客户们可就要都被吓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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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他跟你不是一个部门,灰雁。”另一个男人说道。
灰雁GreyGoose,一款来自法国的蒸馏酒,看来抓着他头发的男人不仅是组织成员,还获得了酒名作为代号,说明他的身份不低。
“是——是——整天笑着和别人虚与委蛇就是我的工作,要不是我到处疏通关系,组织干的这些事早就臭大街了,琴酒还能顶着他那一头白毛招摇过市?”灰雁似乎非常不满琴酒的工作风格,也不管他这个外人在这里,就这么抱怨起来,
“看看琴酒,就差把‘我是坏人’四个字写在脸上了,至少装装好人,减轻点我的工作量,你们是不知道议会那群老东西有多难搞,连我这个组织成员看了都觉得变态……咦?”
灰雁似乎想到了什么,俯下身仔细观察起工藤,他又用大拇指把工藤眼睛里的水珠和眼泪抹掉,让他不用再眯着眼睛。
工藤此时也看清了眼前的人,灰雁看起来有35岁左右,五官端正,头发也打理得整齐,丝毫没有琴酒身上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恐怖气场,他穿的衬衣甚至都不是纯黑,而是钻空子一般的深灰色。
“你们看,他长得还不错对吧?”灰雁绕到他身后,捏着他的下巴向其他人展示起来。
工藤当然长得不错,他的母亲可是世界知名的女演员,让他拥有了一副优秀的皮囊,他的脸很小,皮肤白皙,鼻梁是少年特有的高挺纤细,他的唇线很轻,微微上翘的嘴唇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苍白,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整张脸上最出彩的就是他清澈透亮的双眸,他的睫毛对于一个男生来说过于纤长了,甚至能在褐色的虹膜上投下一片阴影,被打湿的下睫毛可怜兮兮的贴在泛红的眼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