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而抽搐的肠肉,穴口比吸盘还紧致,严丝合缝的咬紧了体内的肉棍。
最后一次下砸,男人没有再抬起来给他缓解的机会,直接把浑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他体内。
“妈的,雏儿玩起来就是爽。”
黑皮餮足地起身,抽出嵌在肉穴里的阴茎,即使已经发泄过,这分量也是令人咂舌,很难想象一个从没有跟别人上过床的青年可以一下子就吃进去,与之相对的是原本紧致的穴口,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殷红小洞,随着工藤的咳嗽,翕张着一股股的吐出男人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下一个男人立刻接替了黑皮的位置,不过他似乎不愿意让工藤身上的水渍沾湿自己,男人粗暴地拎起工藤,拽到沙发后面,像在椅背上晾一块抹布似的把他放到沙发靠背上,这样一来,他的臀部就变成了整个人的最高点,恰好又是男人胯部的高度,非常方便的供之后的所有人使用。
身后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操了进来,这股向上挑的力量让工藤的脚尖彻底离开了地板,排在后面的其他人就算看不见正面,从被顶到颤抖的小腿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淫水看出战况有多么激烈,勾得排在身后的人更是浑身燥热,暗自发誓待会儿自己一定要操个够本。
工藤咬住下唇,他觉得有点反胃,可能是因为头朝下的姿势,也可能是因为下腹被沙发靠背硌得太狠,或者是他还没有彻底被抛弃的尊严在心底叫嚣,告诉他现在自己的姿势有多么下贱,干的事是多么恶心。
那么多陌生的男人解开腰带排成长队,等着在他身体里发泄,而在将来,这条队还会有多长?谁也说不清。
理智好像已经带着他的灵魂离开了这幅肮脏的躯壳,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自己的肉体被性欲和扭曲的快感奴役,收缩着肉穴让每一个上他的男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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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曾经的世界,失去父母和朋友的庇护后,这就是他吗?工藤看着自己,一时间也没有答案,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
“诶呀,你这样可不行,”灰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单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撬开他的牙关,玩弄柔软的唇舌,“都出血了,以后你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这张脸——还有下面的那张嘴,你可得好好爱护着。”
工藤含着他的手指,眼神迷离,似乎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半路下海的还是差点儿意思,”与那些男人不同,灰雁更注重工藤作为倡伎的服务意识和质量,难免有些不满他青涩的反应,“到时候把你送到那里,好好调教一下,可不能给我掉了链子。”
说完,灰雁就毫不留情的放开他,拨了个电话,开门走了出去。
保持这样倒挂的姿势,工藤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缺氧,似乎失去意识了一瞬,但身后的操干一直都没有停止,工藤开始恐慌,他害怕这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而他将会吊在这里被永远操下去。
半晌,混沌的思维终于能从并不清晰的记忆中提取自己刚进入这间屋子时的画面,一共有几个男人?一、二、三、四、五,算上灰雁只有五个人?看来另外四个人已经来了不止一轮。
“什么?老板出事了?合作……重新谈……”
门外传来灰雁吃惊的声音,工藤听得并不是太清楚,身体的感官逐渐麻木,意识飘远,也许这回他真的能彻底逃到虚无的黑暗中。
鼻腔里一阵灼热的痛感传来,似乎是闻到了什么非常有刺激性的气味,工藤的眼睛猛然睁大,眼前是黑皮有些狰狞地表情,此时他的口鼻正被一块不知道沾了什么药物的棉布紧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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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擅自昏过去啊,”黑皮把棉布移开,笑眯眯地捧住他的脸,“还没结束呢。”
工藤的脸被抓住,被迫与黑皮对视,他大睁的双眼涌出泪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重新被放回到那张沙发上,黑皮举起他的两条大腿扛在肩膀,重新插进软烂的肉穴,律动起来。
他侧头看向其他人,他们正分享着几罐饮料,裤腰带为了方便都松松垮垮的散开,露出硕大丑陋的紫红色阴茎,向上翘得厉害,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们的坚硬和滚烫热度。
无处可逃,就算失去意识也会被弄醒,然后继续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