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笑着点头,倒是松田阵平顿了一下才点头说好,让走在他身边的半长发青年又多看了他一眼。
三人一同吃了晚饭后,诸伏景光因为担心没吃晚饭的幼驯染犯胃病,又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牛奶和一袋面包。
萩原研二目送猫眼同期上楼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感概道:“小诸伏和小降谷感情真好啊。”
让松田阵平刚放在自己宿舍门把上的手微顿了一下。然后萩原研二就推着幼驯染,跟着他进了他的宿舍。两人一个随意的坐在床边,一个坐在了椅子上。
“小阵平不对劲哟。”半长发青年摸着下巴,探究的看着面前的卷发青年。
知道自己的幼驯染是多么敏锐的人的松田阵平:“……”
“和小降谷有关吧。”萩原研二轻声道:“应该是比吵架更严重的事情。”
松田阵平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比吵架更严重的不就是打架吗?”
“不不不。”半长发青年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煞有其事道:“放在普通朋友那里或许是,但对于小降谷和小阵平你们两个身上就不适用了。”
“要知道你们可是达成警校开学第一天就约架,第二天就关系友好成就的朋友呢。研二我啊,都有点吃味了。”萩原研二抱住双臂,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
松田阵平颇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有点开不了口。
萩原研二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知道,小阵平一定是想和他倾诉一些事情,从他回来以后心不在焉的状态就能看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彼此的半身,同样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松田阵平没打算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虽然他和降谷零都没有提起这个,但松田阵平还是决定要将这件事当做是一个秘密去保守。
不过这和他想要和幼驯染说些什么并不冲突。
“hagi,你觉得……”松田阵平稍微斟酌了下用词,“喜欢同性和喜欢异性,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萩原研二被他这不按常理的一问惊到了,他没想到幼驯染要问的,竟然是这种问题。很多细节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他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随即脸上就有了点不一样的笑容。
要是降谷零和伊达航在这里,绝对会认出来,萩原研二现在表情和几天前他调侃伊达航喜欢降谷零时的一模一样。
松田阵平本来对他这个表情已经免疫了,奈何现在他心态特殊,被看的也有点炸毛。当即粗声粗气道:“你回答我就行,别想有的没的。”
萩原研二手抵在嘴边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再抬头时脸上的表情就正经多了,“其实小阵平能这么问我,心里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不是吗?”
松田阵平的表情也变得正经了起来,他直截了当道:“啊。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
“在我看来也是。”萩原研二笑道。
“所以小阵平要是想做什么,或者想对谁说什么,不用顾忌太多,跟随自己的心意走就好。”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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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误会了。他想。
或者说也不完全算误会。
他只是顺势问了那个问题,至于其他的,以及它代表的那层更深层一点的含义他暂时还没有搞清楚。说到底也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别瞎说。都是没影的事。”他目光闪烁了一下,淡淡道。
***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降谷零终于醒了。
他从下午回来开始睡到现在,脑袋都昏昏沉沉的。金发青年慢慢从被窝里坐起来,浑身上下都有种被推土机压过一遍的感觉,又酸又僵。降谷零有点不适的皱了下眉,掀开被子打算下床,一只脚踩到地板正准备起身,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伴随着太阳穴处传来的闷痛,他不得不坐回到床上,手拢在脑袋两边揉了揉才稍微缓解了一点眼冒金星的晕眩。
“好像有点发烧了。”他用掌心贴了太阳穴一会,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