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幼驯染的哼声,诸伏景光不知所措,又有种异样的感情在击打着他的心脏。
金发青年此刻就侧躺着,将自己的臀部完整的袒露在他的眼前。这种感觉让诸伏景光没办法确切的形容,硬要说的话就像目睹正在破壳的雏鸟一样奇妙。
他捏着棉棒的一端,凭着感觉在那方穴口里搅动,转了几圈之后,粘腻的声音渐渐在那里响起。金发青年的身体也在发抖,整个人的呼吸变得更加重了。
诸伏景光连抽了几张纸巾过来,用另一只手拖着,举到那方菊口下,另一只手上的棉棒微微扫动,把颜色与青年肤色相差甚大的液体导了出来,用纸巾包住,反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好了zero,已经清理干净了。”
“呼,嗯,好,谢谢hiro。”降谷零微微抬起头看过来,轻轻笑了一下。
他的眼睛里氤氲着水光,双颊的红晕远超刚才,还在微微喘息,整张脸都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色。诸伏景光下意识的捏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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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我现在来帮zero抹药。”
“好。”降谷零又把头枕回枕头,小声应了一声。
抹药的话,用手可能会更好吧?诸伏景光在食指尖挤了一点药膏,紧张又小心翼翼的伸向穴口。
“唔啊!”降谷零捂着嘴发出一声轻吟,“hiro,你怎么……”
“放松zero。很快就好了。”诸伏景光咽了下口水,手指慢慢的探进柔软的小穴,热乎乎又软嘟嘟的嫩肉一下子就将他的指尖包裹住,轻轻的翕动。
“嗯……”降谷零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
与昨晚不同,这次他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进入了后穴。虽然hiro是为了帮他抹药,用的也是手,但是,但是啊……
经历过一次已经擅自被身体记住的快乐感觉慢慢苏醒了。
诸伏景光的脸也热的厉害,他巡着记忆,挤了三次药膏,将菊穴口和里面一点的地方都涂到了。但是,温热的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慢慢地他的手指已经被濡湿了,更别说那些药膏,有几个地方已经被冲的在往下滑落,诸伏景光不得已又抽了几张纸过来擦拭。
“抱歉hiro……”降谷零的头埋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你别管我了,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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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丢脸了。降谷零心想,他怎么可以这样呢?hiro是在帮他,但是他却,有了那样的冲动。
高热让他的脑袋昏沉的厉害,思维也不是特别的清晰了,过于强烈的情绪让他此刻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牛角尖,自厌的情绪到达了顶峰,降谷零鼻子一酸,淡淡的哽咽声就随着话语带了出来。
诸伏景光吓了一跳,听清幼驯染的话后又在心里为他难过。他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弯腰将金发青年抱住,“没关系的zero。这不关zero的事,这都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每个人都会有的。我也说不定会这样。我没有嫌弃zero的,倒不如说就算有一天zero开始嫌弃我了,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胡说。”降谷零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他的眼角很红,但脸上并没有眼泪,他侧头看向上方把自己抱住的黑发青年,小声但分外坚定的道:“我也不会嫌弃hiro的,永远都不会。”
诸伏景光轻轻的笑了,“所以zero不用觉得难过。我说过了,我可以帮你的。”
降谷零一怔,“hi啊……唔嗯……hiro……”
一根指节趁他不注意滑进了后穴里,这次不是一个指尖的点到为止,而是彻底的进去了。
“zero只是需要发泄而已。我等你发泄完了再帮你涂药。”诸伏景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