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问。
鸣人听了又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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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的,我也有啊。哈哈,只是跟人类走太近的话,这样声势浩大就不好了。”
雪山上冷得连青鬼都有些发抖,鸣人在他背上写了不知道是什么符咒,这才让他感到温暖起来。他们绕着山路飞了一段,直到穿过山道上的七层鸟居才停下来,映入眼帘的竟然也是一栋人类聚落才会有的府邸。
这里远离人间,从来都是喜欢清静的妖怪才会选择的地方。和鸣人过来时川木已经对那位天狗有了几丝猜测,总觉得对方一定是个长着胡子戴着獠牙面具的老人形象——只有最老最古板还有些厌世的大妖怪才会这样学着天神那样瞎讲究。
“佐助!”鸣人还没进门就大大咧咧开了嗓,高声喊着主人的名字,抬脚跨过了门槛,开始东张西望。
“吵死了,吊车尾的。从刚才起就咋咋呼呼的。”
庭院深处的圆拱门那边传来一个声音,随后走出一个身着山伏直绔,背生长翼的高大男人。他的衣饰正如府邸那般讲究,精细地刺着花,墨黑的足袜下踩着高脚木屐,但这位天狗并非是长胡子老头,也没戴獠牙面具,他长着一张如雪山那样俊丽出尘的脸。
“我说啊……”
鸣人向他走过去,然后被打断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佐助看了他一眼,又打量着川木,接着说:“我送你的信也不回,难道你真的不管他,随他出来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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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了博人许久的鸣人对天狗的话一头雾水,而佐助却是没想到他竟是这个反应,一时间两个大妖怪面面相觑。
九尾狐妖拼凑了一下前因后果,试着问:“就是说……你给我送了信,但我没收到,或者没送出来?”
“他在青森外面喊我,我以为有什么事,结果回来后他又不肯说,又缠着不让去找你,然后……算了。”
佐助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后后院传来一声惨叫。
川木听出来这是博人的声音,因为从来没听过那只狐妖幼崽叫得这样撕心裂肺过,心里惊慌了一瞬,立刻冲到后院去,却见博人被根本看不见的绳子倒挂了起来,还有一只腿是没被捆住的,此时在松树下倒着张牙舞爪,两只广袖要随着他的手势翻出花来。
川木低头往地上看去,还有一颗散发柔和光亮的朱果被咬了几口,沾了泥土躺在那里,上面很明显地印着四颗小巧的尖牙印子。
“佐助叔叔!”博人声情并茂地控诉起来:“老爸面前不要叫我这么难堪啦!”
无论他怎么大叫或者求饶,两个大妖怪都没动静,直到他累了口干舌燥,眼巴巴地盯着站在面前的青鬼。
川木沉默地看了他一阵子,走到他身子下面,捡起咬过的朱果,用法术擦干了泥土,送到他嘴边去。博人一时间喜笑颜开,张嘴去咬,结果拿着朱果的手在他面前绕了一圈,最后居然缩了回去。
青鬼张开嘴,顺着狐妖咬过的痕迹继续往下啃,每吃一口还要展示一下,直到它只剩一个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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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木!你这个混蛋!”博人气得咬牙切齿。“不仅白吃我家的饭还抢我师父给的果子!我饶不了你!”
“庙里多的是,你平日不吃,现在犯什么病,活该。”
川木冷笑着捏了把小狐妖的脸,结果不知道这刚才还蔫儿了吧唧的家伙哪来的力气,居然弹起了身体,直接咬到他的手。
川木倒抽一口冷气把手抽回来,怒骂:“你是条狗妖吧!”
被气得完全露出獠牙的狐妖幼崽尾巴毛都炸起来,尤其是青鬼血真难喝,和天狗给的果子不可相提并论,于是嫌弃地呸呸三声吐出去,愤怒大吼:“你才是狗妖!那是佐助给我的!你陪我果子!”
站在前院的鸣人听见儿子比鸟妖都大声的控诉,可谓字字泣血声声悲愤,不由得抖了抖耳朵,想起往日让博人多吃一口瓜果都难如登上神天似的,心底一阵悲凉。
“果然啊,他就只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