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好多水。”
博人好像个观察者一样,但他脸上的绯红出卖了他也很兴奋的事实,让川木再次感到自己像条砧板上的里脊肉。
他想找回点面子,但是这会儿却骂不出来,因为博人俯下身去叼住了那条几乎湿透的布,羽毛般卷密的睫毛上下扇动,遮掩着他的眼神,但川木依旧能看出来他正起恶劣的性子。
狐狸的尖牙狠狠撕扯着湿掉的长布。他斜向后狠厉地一扯,锋利的牙尖就将它撕碎了。博人叼着碎布抬起头,正因为刚才的举动,他那颗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露出锋利感,看得这时才反应过来的川木头皮发麻。
就是故意作弄他,博人哼哼着发出张扬的鼻音,再把碎布呸地吐出来。此时他才终于搞懂自己那兄弟是个什么货色,眼前对他起立的一根阴茎正昂扬勃发,激动的马眼渗漏的液体晶莹剔透,从龟头上源源不断地淌下来。
“喔……你怎么这么嫩啊?”
博人咯咯笑起来,抓住这根头部依旧是艳粉色的东西不撒手。
他好像得到新玩具那样新奇:“喂,你没有过别的妖怪或者人类吗?”
狐妖一边说着一边弹拨弦乐那样哒哒在川木的阴茎上敲来敲去,有时掂量掂量他的两枚卵蛋,好奇地估量它的分量。
“……你别乱动!”
川木受不了那只惹火的手了,他绷紧腹肌要坐起来,却被鸣人牢牢按住。
他着急地大喊:“九尾大人——”
“好啦,我说过,你俩谁也不许打谁。”
鸣人和他十指相扣,湛蓝的兽瞳看起来也满是笑意,他的尾巴向前勾过来,覆盖在川木身上。他刚被博人挑逗,身体的敏感度被拔高了,这些绒毛的触感搔得他浑身发痒。
“我……”
“除非你不愿意,不然就好好躺着。”
鸣人又问他:“你想做吗?”
“……”
被博人招惹的怒气像是在铁锅里点燃后又被一只盖子焖住,硬生生给他闷死了。鸣人被他的表情逗乐,又紧握他的手指,这下川木彻底老实了。
但这俩个麻烦鬼就是一个消停了一个又要惹事,博人见川木对鸣人服软,居然又开始心生不满。
“感觉你要跟我做是迁就我爸一样?川木,你到底怎么想的,说不明白的话今天就这样算了。”
……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什么叫就这样算了,你个白痴,赶紧给我动起来。”
“好啊,那你先把话给我说明白。”
博人不依不挠地追问他,手下不老实地四处煽风点火。川木本身打定主意让这只有病的狐妖自己玩去,结果博人变本加厉地开始使坏。
未妖化的指甲是刚好盖在指尖,柔软的指腹带上一点点剐蹭感,从睾丸划过会阴一路找到紧闭的穴口,只是轻微戳刺就感到紧绷。博人知道川木大概率对这种事情没兴趣,所以不可能像父亲那样能轻松肏进去。他轻哼口气,握住自己的肉棒在穴口打圈。
他有心思逗一逗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川木,谁叫这只鬼比他还能忍,都箭在弦上了,居然还能装作正经。
画了些圈后,博人铃口处的液体打湿了幽秘的谷地,然而他的水显然是没有自己这位好兄弟那样多,因此只能从他那“借”来。有朝一日川木的体液能和自己混在一起,以前他想过这种事,但是那种感觉太诡异,全被他从脑子里扔了出去。
他戳进去一截手指,指尖的触感好像摸到了海生动物的内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