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直接喷到了博人的胸口。
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精液落在身上,但博人头一次感觉自己像是被气味标记了那样有种诡异的感觉。川木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腰,他下面被狠狠咬死了,痛得十分难受,但是川木却像是爽的——至少没他这样狼狈。
博人被这只鬼搞得起起落落的,他确信川木天生是来克自己,才做一次怎么就这样一波三折,而且最终吃亏的还是他?好在他还有爸爸在,没经历过这阵仗的博人第一时间的反应是向自己的父亲索求安全感,他慌乱喊了声鸣人,很快得到了父亲的深吻。
川木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来,眼前好像有些重影。他理应进入一个满足的状态,直到下次感应到欲望的召唤,然而他的视线却完全被勾走,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狐狸和他的父亲接吻。博人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压下来的耳朵和他纤细的眉呈现相同可怜的弧度,伸出的一截舌头似乎是委屈地寻找安慰那样寻求父亲的安抚。
鸣人的手正被博人拉着抚摸茱萸似的乳尖,身为父亲的他以一种宠爱的方式爱抚博人的身体。在交换亲吻的一个瞬间他抬眼看了看川木,眼中的不悦明明白白地落入了川木的视线里。
但尽管如此,他们都没选择责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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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木还没有从被冲昏头脑的快感中回神,目光却无法离开博人因疼痛而显得委屈的脸。他下意识寻找博人的手,然后紧紧抓着它,直到博人忍不住和父亲松开,捂着自己伤口已经消失的脖子,低声对那让他吃了大亏的家伙说:“我说你就是狗吧……我不想和你做了,你给我下去……”
他说了一遍川木没有反应,于是他说了第二遍:“喂!我不想和你做了——”
然后随着一声闷哼戛然而止。
川木已经得到了放纵,所以他尝试一些更放纵的举动。他牵起博人的手,十指交握,大腿的肌肉因意识下达的准备命令而蓄积力量。
他拧着眉,努力回忆花柳街里那些讨好顾客的女人怎么行动,根本不在乎没经过万全的前戏而被穿刺的疼痛,完完全全自顾自动起来。喘息声在他喉头滚动着,尽力让失焦的视线锁在博人身上。
“……我不是说了吗,再磨磨蹭蹭的……我就办了你。”
过于狭窄的通道将博人挤压得难受,他没经见过如此逼仄的穴,鸣人从来会将自己处理好,后来他被博人凿开了,便也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
“唔啊、你等下……”
博人的呻吟声抑制不住,他的眼尾都被这般欺压似的举动给逼红,没曾想原来是自己办川木的事也能这般好耻辱似的……说起来,这哪里像他在弄川木啊?
“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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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木凑近过去,然而他的目光像是能吃掉这只狐妖似的,博人下意识闭了眼,然后他的嘴唇又被封住,所有或不满或惊慌的声音尽数被川木夺走了。
或许这张嘴应该是鸣人的位置,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只狐妖哼哼唧唧的,像羽毛一样在他心脏上起舞,以至于胸口痒的想去撕挠。
被贯穿的感觉没有想象中那样具有耻辱感,或者不如说他想要达到成为这对父子的重要的位置,并不在乎这种小事。川木在情爱上并不能算是聪慧,脑海中提供参照的人影不能引起他丝毫兴趣,还叫他分心无法专注。他想要关注博人,手下揉捻着这只狐妖的身体,因为焦躁而力气大了几丝,惹得博人躲闪起来。
正因此,狐狸坐在他身上动作的样子被鬼回忆了起来。他摸着博人本来柔软的腰如今因为要配合他而绷得笔直,很快对这矫健的狐起了欲望。
根本不需要绞尽脑汁回忆什么,博人已经告知过他如何取悦爱人。他想到这个词时头脑又开始昏沉,身体似乎被调动了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继而反应过来博人那根东西正在他身体里,这样滚烫的东西深深凿入他的身体,他居然在用它取悦自我。
川木这样想着:如此,这只狐狸便和我有关联了么?
紧涩的肠肉一旦被开凿,最终都会软得一塌糊涂。川木无从知晓自己体内的变化,他只知道博人的这根东西快要把自己烫得脱水。他全然不允许博人动作,自己掌控着节奏上下起伏,快感顺着腿窝一路麻到天灵盖,一路追随火热的爱欲,直到博人有些激动地挣动,不断向上耸腰,他恍惚意识到结束了。
在鸣人身体里缴过一次的博人没有多少存货,但不同源的妖力令川木清晰地感觉到灼烧。他抬手摸了把粘在脸上的发丝,继续盯着博人的脸,灰色的眼睛还有波澜未平。
他被肏得又起了欲望,又或者是博人的脸或者声音让他感到欲火翻涌,其实分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