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叶小钗,你知道我爱你吧?
他死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年纪,那么年轻。年轻这个词今晚在他嘴里出现了好多次,宫无后想。他本该活得更久的,我欠他的债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还清。
雨混合着呼啸的飓风,肆意狂放地飘摇下来。他们摸黑回到面包车上,浇得浑身狼藉,水迹蹭得到处都是。他的脑子燃起熊熊烈火,这火从叶小钗的掌心绵延到他的头颅之内。他把叶小钗压在放倒后座椅的后备箱胡乱地亲吻着,中年男人一边叹息一边搂住他瘦弱的腰身。他抹开沾在他脸颊上的长发,呓语般地询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儿子的替代品?
叶小钗摇了摇头,他粗糙的掌心抚上他柔软的颈侧,他说,我一直清楚,你是宫无后。
他再一次听见和水萤儿胸腔同样频率的雷声,潮湿漫长的雨季,直到立冬才会彻底消失殆尽。他最终可以确信这种频率只存活于叶小钗的心肺之间其他的都是赝品,于是他用力撕开被水濡湿的衣物,虔诚而感动地亲吻着男人赤裸且健壮的身躯,健康的肉体在他的勾引下发出粗重的喘息。情欲扶摇直上,且蒸腾得恰到好处,他解开叶小钗的皮带,慢慢地褪下他长裤,在昏黄的内顶灯下,他看见他双腿之间畸形的肉缝,翕动着脆弱的水光。他的脑内倏时乍亮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已动情地趴伏在他敞开的下体吮吻着母亲的嘴唇。他的舌头无师自通地在他紧致湿滑的阴道里游走,他的牙齿撕咬着他硬挺的阴蒂直到他发出母猪发情般的嚎叫,叶小钗的手指压在他后脑,大腿内侧的肌肉亲密地贴在他的左脸旁。男人的腹部急促地抽搐几下,从阴道口汩涌的潮水喷洒在宫无后妩媚精致的眉眼,打湿了他赭红色的长发。车厢内荡漾着体液的腥臊,叶小钗闭着双眼,别过脸不看他。宫无后揉捻着他肥厚的阴唇,缓缓掉下一滴泪。他牵起叶小钗的右手,带领他抚摸自己昂扬的下身,他轻轻地说,叶小钗,你感受到了吗,我们分明是一样的。
不同于精神药品副作用的灼痛,他终于感同身受溽夏中蝉暴烈的哀鸣,与汇聚在他生殖器上的炙烫如出一辙。血管好似沸腾岩浆,这种滚烫的液体冲碎了他过去二十四年的压抑与苦楚,冲破了他桎梏爱欲的枷锁,蓬勃起他长久未主动调用的海绵体,重新支撑起他分崩离析的原始男性尊严。他勃起的细短阴茎静静地躺在叶小钗的掌心,那么幼小又那么可怜,比不过成年男性的掌宽,只消轻轻握住便能将其完全包裹。他在叶小钗的手中磨蹭着畸形的阴茎,嘴角弯起一个因痛苦而五官扭曲的弧度:“你看,我现在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展现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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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钗睁开眼,抿着下唇没有说话,他的视线从宫无后发育失败的生殖器官上移进他的双眸,尔后叹了口气,他问:“你的故事最后怎么样了?”
他愣了一下,回答道:“我后来还是替他杀人,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贫寒的或是有权势的……萤姐姐死后我彻底丧失了睡眠,这些枉死的魂魄终日纠缠在我的身侧,化作无形的病痛钻入我的骨髓,我知道我活不下去了。
“我吃了半瓶草酸艾司,以为睁眼能看见萤姐姐,但我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叶小钗。
“即便是在自杀这件事上,我也是个失败者。”
他低低地笑起来,高潮过的阴道在他的摩挲下重新湿润,流淌的水液顺着他的指节掉在后备箱的毛毯,印出三四个小小的深色圆形。叶小钗的手指套弄着他卑微的阴茎,目光沉静得如同车外淅沥的漫天大雨,他向他缓慢地张开双腿,露出腿根处那个泛红的洞口,握住他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放进去。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说:“宫无后,不要死。”